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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好露水情缘,病娇佛子悔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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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0章 命也太好了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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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太傅府后院。
    窗外鸟叽叽喳喳,阮瞳半眯着眼:“再吵把你们毛全拔了!”
    鸟不理她,叫得更欢了。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一条腿从薄被里伸出来搭在床沿上,脚趾头蜷了蜷。
    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睡通了,哪儿哪儿都舒坦。
    阮瞳摸着床沿喊了声:“丸子。”
    喊完才想起来,丸子受伤了,正躺在静养呢。
    刘婶手里端着铜盆,听见声音推门进来,一眼看见阮瞳光着脚站在地上,头发翘成鸡窝的模样。
    “哎哟我的姑娘,地上凉,赶紧穿鞋!”
    阮瞳瞅了瞅自己那对白生生的脚丫子:“刘婶你不懂,这叫接地气。”
    “话本子上那些大侠练功都光脚踩地,说是能吸收天地灵气。”
    说着她还踮着脚尖在地上踩了两下,完了咂咂嘴:“嗯,好像有点感觉了。”
    刘婶被她逗得直乐:“那您吸收完了没?吸收完了赶紧把袜子穿上。”
    阮瞳蹦回床上盘腿坐好,抄起一只袜子往脚上套。
    刘婶把铜盆端到床头的矮几上,拧了帕子,伸手就往阮瞳脸上糊。
    阮瞳“嗷”一声往后仰,一只手撑在身后,另一只手冲着刘婶直摆。
    “我都多大了还让人擦脸!我自己来!”
    刘婶举着帕子悬在半空,腰一叉:“多大?”
    “您就是八十了,在老婆子眼里也是那个扎着两个揪揪,满院子追蝴蝶的小丫头片子。”
    “您忘了?五岁那年擦个脸,跟杀猪似的满院子跑,我追了三圈才逮着您。”
    “那不是小时候不懂事嘛……”
    阮瞳一把抢过帕子,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就要丢回去。
    刘婶又给拦住了:“脖子呢?耳后根呢?”
    “您哪回洗脸不是糊弄差事,回头脖子跟脸两个色儿,出去叫人笑话。”
    阮瞳被她念叨得没脾气。
    老老实实拿帕子往脖子后头蹭了蹭:“您这念叨的功夫,跟我爹凑一块能搭台唱出双簧。”
    刘婶被她气笑了,伸手去接帕子,指尖刚碰到帕子边,看见她脖子那块纱布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    “夫人要是还在,得心疼成什么样。”
    “只怪老婆子身子不争气,那会儿要是守在您身边,替您挡着,您也不至于……”
    她说不下去了,别过脸去,衣袖擦着泪。
    阮瞳心里被轻轻攥了一把,嘴上没个正形:“您这身子骨往人跟前一倒,人家还以为是碰瓷的呢,多栽面儿。”
    刘婶被她气笑了,拿手肘轻轻顶了她一下:“您这张嘴啊……”
    阮瞳嘿嘿一笑,顺势歪倒在床褥上,翘着脚晃了晃:“知道您心疼我,您待会儿帮我传句话。”
    “昨儿大伙都受惊了,从我账上支银子,上下全赏,双份,算我的心意。”
    “还有陈伯和丸子这几日什么都不许干,让厨房单独给他们开小灶,炖只鸡加两根参,好生养着。”
    刘婶笑着直摇头:“您就省省吧。”
    “老爷昨夜里就全封了红封,一个没落,连大黄都多给了两根肉骨头。”
    阮瞳闻言抬头:“哟,我爹这端水端得够平的啊,连狗都没落下。”
    “昨日大家都是替我拼的命,我总得有个表示,刘婶您就帮我传个话,别跟我推来推去的,累得慌。”
    刘婶拗不过,只好应着:“好好好,一准儿给您传到。”
    说着从柜子里翻出件衣裳,过来伺候她穿。
    阮瞳伸着胳膊往袖子里钻:“对了刘婶,我爹这会儿做什么呢?好些了没?”
    刘婶一边替她整衣领一边说:“好着呢,天还没亮透赵院首就来了,说伤口收口收得好,这会俩人在书房下棋呢。”
    “老爷输了半子,正嚷嚷赵院首耍赖。”
    阮瞳皱着眉:“半子就嚷嚷成这样?换我和他下,棋盘都得给他掀了。”
    刘婶笑着拍了她一下背:“胡说什么呢,小姐要不要过去瞧瞧老爷?”
    阮瞳把钱袋往腰间一掖,转身往门口走:“两个老头有什么好看的,看他们互相骂对方臭棋篓子?”
    刘婶被噎得半天接不上话,眼睁睁看着她推开门出去了。
    还没走远就听见阮瞳喊:“中午要是还没下完你告诉我一声,我去隔壁借挂鞭炮,给他们助助兴!”
    这时她还不知道,外头已经天翻地覆了。
    街头卖豆腐的张婆刀往案板上一剁:“狐狸精!准是狐狸精!”
    “不然静王二十年不出山,一出山就替她挡刀?图什么?就图她长得好看?”
    她男人蹲在门口刮鞋底上的泥:“不然还能看上你?”
    角落里嗑瓜子的李三吐了口皮:“你们以为静王真看上她了?”
    “静王那脑子,兜里的算盘比你们家米缸还满,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    张婆刀往案板上一插:“打什么主意?一个半拉子和尚,一个丫头片子,能打出什么来?”
    阮瞳怎么就跟静王扯上关系了?全京城挠心挠肺就这一个问题。
    裴云寂这名字京城里谁没听过,可真要问见过没有,一只手数得过来,还得去掉两根手指。
    传闻太多,没一个能对上。
    有人说他病得下不了床,咳一口血能染红三条帕子。
    有人说他早就死了,皇上只是秘不发丧,棺材板都钉好了。
    还有人说迦蓝寺根本不是什么静养,是囚禁,皇上怕他这弟弟太好看,放出来祸国殃民。
    唯一靠谱的消息,是两年前。
    那天静王的马车从西大街过,老百姓夹道围观,里三层外三层,比庙会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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