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书卷在身后慢悠悠叹了口气:“说不过就跪?您这御史的风骨,也就撑这么一会儿?”
刘公公偷偷看了一眼裴璋的脸色,又赶紧低下头,不敢出声。
那攥着龙椅扶手的手指,像是再使点劲儿就能把木头捏碎了。
裴璋满肚子的火气,烧得五脏六腑都疼。
阮瞳又是阮瞳!
她怎么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又黏又膈应!
太子为她跪破膝盖禁足东宫,如今朝堂上又因为她和静王,吵得不可开交。
言官跪地,侍郎红脸,满朝文武看戏,一个个都在等他开口。
一个是他寄予厚望的储君,一个是他自幼亏欠的亲弟弟。
两个裴家的男人,全栽在她一个人手里。
阮瞳到底有什么本事?
他裴家的男人,怎么就一个个跟瞎了眼似的围着她转!
她那张嘴到底说了做了什么,能让人这样前赴后继地往她跟前扑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