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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好露水情缘,病娇佛子悔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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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3章 非娶阮瞳不可?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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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阮书卷气得两眼冒金星。
    手指头哆嗦着点她,跟中了风的鸡爪子:“我认命?!我凭什么认命?!”
    “凭我是您亲闺女呀。”
    阮瞳理所当然地摊了摊手:“亲闺女,扔又扔不掉,赶又赶不走,您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?”
    阮书卷大口大口喘着气,这死丫头的嘴,说不过!真说不过!
    他活了大半辈子,跟人吵架从没输过。
    回家让亲闺女噎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,他不要面子的吗?!
    能把她回炉重造吗?!能吗?!
    阮瞳看他那副样子,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:“爹,您别喘了,再喘该岔气了。”
    阮书卷悲愤地瞪着她,腮帮子鼓得像只青蛙,愣是憋不出一句话。
    阮瞳笑够了,揉了揉笑酸的脸颊,难得正经地清了清嗓子。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不气您了。”
    她低头用鞋尖碾地上的小石子,声音也跟着低下来:“其实我刚才就打算去找裴知瑾说清楚。”
    阮书卷喘匀了气,斜她一眼:“说什么清楚?”
    “让他把心思放在朝堂上,别在我这儿耗着了。”
    她两根指头绕来绕去地绞在一起:“我什么样您不知道?”
    “先不说有没有那意思,就算有,也没什么可能,更何况压根没那意思。”
    父女俩面对面站着,谁都没说话。
    阮书卷看着阮瞳低垂的脑袋,目光忽然就软了下来。
    软得像她三四岁的时候,在院子里疯跑摔了个嘴啃泥。
    他一边骂她活该不长眼,一边蹲下来拿袖子给她蹭膝盖上的血。
    蹭完了还得吹两下,嘴里念叨着:吹吹就不疼了,吹吹就不疼了。
    阮书卷忽然叹了口气,声音没刚才那么冲了:“想好了?”
    “想好了。”
    阮瞳心不在焉地盯着自己手指头:“拖下去对谁都不好。”
    “他越对我好,我越欠他,我还不起也不想欠。”
    阮书卷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,伸手拍了拍她肩膀:“既然没那想法,就赶紧和人说清楚。”
    阮瞳难得没顶嘴,低头轻轻应了声。
    顿了片刻,阮书卷压着担忧:“只不过知瑾这时候已经回宫了。”
    “也不知道……皇上会怎么罚他这次出宫。”
    御书房外的长廊上,刘公公小心翼翼地搀着裴知瑾,急得不行。
    “殿下,您待会儿千万忍着点。”
    “皇上今日龙颜大怒,您顺着说两句,万事都能圆过去。”
    他没敢说透,但眼神里全是那意思:跟皇上对着干,能有什么好下场?
    静王之外,东宫是头一份的恩宠。
    只要安分守己,乖乖听皇上的话,将来的九五之尊必然是他的。
    可这位主子偏要对着干。
    裴知瑾垂着眼,步子一深一浅地往前走,膝盖每动一下都像有碎骨头在里头磨。
    他忽然停下,转头看向刘公公:“劳公公费心了。”
    说完他继续往前走。
    声音很轻,像在跟自己说:“可若连想娶之人都不能做主,那这太子当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    刘公公愣在原地,看着裴知瑾的背影,一轻一重迈进御书房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零零。
    风吹过来,眼眶忽然就酸了。
    他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角:“造孽啊,真是造孽……”
    殿门在裴知瑾身后缓缓合拢。
    御书房内死寂沉沉,裴璋负手站在御桌前。
    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戾气,单单一个背影就让人腿软。
    裴知瑾忍着膝盖刺骨的剧痛,强行站直身形,微微躬身: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    裴璋转过身,目光沉沉地落下去。
    从裴知瑾弯着的脊背,扫到他微微发颤的膝盖。
    那双腿明显已经撑不住了,整个人几乎是靠着一口气硬吊在那里,摇摇欲坠。
    裴璋心底那团火轰地烧了起来。
    昨夜赵院首来回禀,说太子膝盖再跪下去,往后怕要落下隐疾。
    他听后心疼了一瞬,也就一瞬。
    裴知瑾那副铁了心要娶阮瞳的倔样,让他那点心疼转眼就成了怒。
    他罚他跪一整夜,是要他想清楚想明白,等他说一句:父皇儿臣不娶了。
    这事就算翻篇。
    可裴知瑾咬着牙,一个字都没说,硬扛了一整夜。
    天不亮又爬起来瘸着腿,跑去了太傅府。
    裴璋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    气裴知瑾忤逆圣意,更气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,为了一个女人糟践自己的身体。
    连性命前程都不顾了。
    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,不是让他这么作践自己的。
    裴璋睁开眼,压下翻涌的心绪,面无表情地落座。
    指尖捏起一本奏折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方才去哪了?”
    “太傅府。”
    裴知瑾语气坦荡,连弯都没拐。
    裴璋双目赤红,那团火再也压不住了:“朕亲口下的禁足,你是听不懂,还是不把朕这个父皇放在眼里?”
    裴知瑾垂着眼,长睫遮住眼底所有情绪:“儿臣不敢抗旨。”
    “不敢?”
    裴璋气笑了,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盏叮当响。
    他盯着裴知瑾那条站都站不稳的腿:“你是笃定朕舍不得重罚你,才敢这么糟践自己?”
    裴知瑾额角渗出冷汗,身形晃了晃,声音却还是稳的:“父皇息怒,龙体为重。”
    “朕的龙体用不着你操心!”
    裴璋猛地抬手,把桌上一摞奏折全扫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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