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转念一想,静王犯得着骗他吗?
就阮瞳那上蹿下跳的性子,静王一清心寡欲的佛门弟子,犯得着骗他?
阮书卷端起茶盏灌了一口,烫得龇牙咧嘴:“她那人,傻人有傻福,歪打正着的事还少吗?”
“小时候掉井里都能被树枝挂住,你跟她计较什么巧不巧的。”
他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起来:“你也别多想了,她平安回来就行。”
说着又给裴知瑾夹了筷子菜,堆得碗里冒尖。
“吃菜吃菜,瞧你瘦的都快脱相了,老师心疼着呢。”
裴知瑾看着阮书卷那张吃嘛嘛香的脸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夹起那块凉了的红烧肉,咬了一口,慢慢嚼着。
阮书卷见他吃着,恨不得把整盘都倒他碗里:“这就对了嘛!天大的事,也等吃饱了再说。”
“吃不完你打包带走,别浪费我这手艺了。”
阮书卷还在絮絮叨叨往他碗里添,可裴知瑾一口都咽不下去。
满脑子都是裴云寂转身离开时,腰间系着的那枚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