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听那脚步声,身体微微绷着,箭在弦上,引而不发。
阮瞳忽然笑了。
怕什么?抓就抓了。
她阮瞳什么场面没见过?这点刺激,还不够她心跳的。
她伸手勾住裴云寂的脖子,双腿缠上他的后腰,把他扣得死死的。
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缝隙,被她这一勾,全没了。
阮瞳嘴唇贴着他耳尖,带着笑,带着撩,带着火上浇油的坏。
“你猜,是我爹先进来,还是你先忍不住?”
阮瞳衣襟松松垮垮挂在肩头,锁骨以下全是裴云寂刚才落下的红痕。
深浅交错,旖旎又放肆,赤裸裸见不得光的印记。
刺眼,撩人,危险至极。
裴云寂视线扫过那一片狼藉,喉间咽得很用力,嗓子眼都在颤。
残存的理智死死拽着他,嗓音绷得发疼:“听话,这里是太傅府。”
阮瞳看着他隐忍泛红的眼尾,看着他眼底烧成一片的欲色。
看着他明明想要得要命,却还在嘴硬的样子。
她偏头,声音软得像水:“我都不怕,你怕了?”
这句话彻底碾碎他最后一寸理智。
裴云寂低喘一声,俯身擒住她的唇,再没有半分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