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,望着地上越堆越高的瓜子皮:“小姐。”
“您都磕一上午了,再这么嗑,牙迟早要磨坏。”
阮瞳斜她一眼,磕完手里最后一颗,端起茶水灌了一大口,又塞颗蜜饯嚼着。
也是。
在家磕瓜子有什么意思。
她纵身跳下秋千:“走,本小姐带你开眼界去。”
丸子连忙凑上去:“小姐您要出门?今日日头晒得很。”
“老爷今早进宫前特意叮嘱奴婢,千万看住您,不许乱跑!”
“跑什么跑?”
阮瞳拢了拢衣袖,一本正经:“我是去办正事。”
丸子满脸疑惑:“什么正事?”
“昨日听说,南风馆新来了几个样貌拔尖的小郎君,我亲自去验验货。”
丸子瞬间垮了脸,急得原地跺脚:“我的好小姐,咱就在府上待着吧!老爷知道了非得气死!”
阮瞳伸了个懒腰:“气死就气死呗,我正好继承家业,把南风馆盘下来。”
丸子脸都绿了:“您盘下那地方做什么?”
“听曲,喝酒,睡漂亮男人。”
阮瞳越想越美,越说越来劲:“想睡哪个睡哪个,想换哪个换哪个。”
“小姐!”
丸子一把捂住她的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您、您这话也敢说!”
阮瞳拨开她的手,翻了个白眼:“嘴上说说都不敢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