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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好露水情缘,病娇佛子悔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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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0章 太子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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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阮书卷刚抬脚要走,猛地刹住步子转过身。
    眉毛拧得快要竖上天:“太子名讳,是你张口就能瞎喊的?”
    阮瞳吊儿郎当站着,不以为然:“从小喊到大,以前您可从没拦着。”
    “今时不同往日!”
    阮书卷吹胡子瞪眼:“如今人家是太子,储君!”
    “你再这么没大没小,让人听见了,参你一本大不敬,你爹我还得颠颠跑去刑部捞你!”
    阮瞳撇撇嘴,险些脱口说他小题大做。
    阮书卷看她这副油盐不进就来气:“还有,以后见了太子,规矩点。”
    “别跟小时候动不动就上去就拍人家肩膀。”
    阮瞳不服气:“我什么时候拍他肩膀了?”
    “你哪回不拍?”
    阮书卷没好气:“人家肩膀上那块肉,都快让你拍出茧子了。”
    阮瞳想了想,好像确实哪回都拍。
    裴知瑾那家伙也不躲,每回都笑着让她拍,跟个没脾气似的。
    她忽然来了兴致,胳膊肘捅了捅阮书卷:“那他现在还让不让人拍了?”
    “你敢拍一个试试!”
    阮书卷眼睛瞪得溜圆:“人家还以为你要行刺!”
    说完转身就走,生怕再跟这死丫头多说一句,自己能少活两年。
    阮瞳站在原地,脑子里还念着裴知瑾回来了。
    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    裴知瑾下江南之前,也不知道抽什么风,大半夜跑到太傅府来找她。
    她当时正困得眼皮打架,被他从被窝里薅起来,坐在院里吹夜风。
    听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,她听得昏昏沉沉,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。
    裴知瑾说到最后,忽然安静了。
    她以为终于说完了,正要站起来回去睡觉。
    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:“瞳儿,你十岁那年说过的话,还作数吗?”
    她当时困得要死,哪有心思回忆十岁那年说过什么鬼话。
    随口糊弄:“作数作数。”
    裴知瑾说:“那等我从江南回来,就兑现承诺。”
    她只想着赶紧回去睡觉,连声说行行行,你看着办。
    后来裴知瑾就下江南了,她转头就把这事忘了个精光。
    现在冷不丁想起来,阮瞳皱了皱眉。
    她说过的话多了去了,谁还记得是哪句啊。
    不过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    裴知瑾那人她还是放心的,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,他还能坑她不成?
    阮瞳打了个哈欠,把这事丢到脑后,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    管他什么承诺呢,到时候再说呗,天还能塌下来不成。
    阮书卷坐进轿辇,想着裴知瑾这回下江南,办了好几件大差事。
    漕运,贪腐,水患,桩桩都是硬骨头,愣是啃下来了,实打实的耀眼功绩。
    阮书卷捋了捋胡子,眼底藏不住欣慰。
    裴知瑾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学生。
    早年东宫讲学便看得出,这孩子天资卓绝,遇事沉得住气。
    没有皇室子弟的浮躁傲气,他越想越得意,胡须都捋得飞快。
    轿子到了宫门口,阮书卷整了整衣冠,阔步走进大殿。
    殿中,裴知瑾站在百官之首,一身蟒袍衬得脊背挺拔。
    江南数月风霜打磨了他的轮廓,侧脸利落硬朗。
    往日的温润里,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沉稳。
    阮书卷暗自感慨,短短时日历练,已有未来明君的气度。
    他刚要上前,裴知瑾率先回身,眉眼含笑拱手:“老师。”
    阮书卷连忙回礼,目光上下端详一圈,心疼开口:“殿下看着清瘦不少。”
    “江南潮湿多雨,水土难适应,日常饮食清淡了些。”
    裴知瑾态度谦和,不骄不躁:“不过差事办得还算妥当,没给老师丢脸。”
    阮书卷连连点头,脸上褶子都笑开了。
    阮书卷正等着下文,裴知瑾忽然话锋一转:“老师近来可好?身子可还硬朗?”
    “好着呢好着呢。”
    阮书卷随口吐槽:“能吃能睡,就是被那死丫头气得偶尔睡不着。”
    裴知瑾浅笑着摇头,客套闲谈几句,终于绕到心头挂念之人。
    “瞳儿近来如何?”
    阮书卷心里咯噔一下,来了。
    他看了一眼裴知瑾。
    这位太子殿下,依旧是那副温温淡淡的样子,可眼神不一样了。
    刚才问起他的时候,目光是散的,客套而已。
    现在问阮瞳,那双眼珠子忽然就有了焦距,亮了一瞬。
    阮书卷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    两孩子从小一起长大,阮瞳那混世魔王,没少让裴知瑾头疼。
    阮瞳在宫里闯了祸,第一个找裴知瑾。
    有一回她把御花园的锦鲤捞出来烤了,内侍总管气得要禀皇上。
    裴知瑾愣是说是他嘴馋,不关阮瞳的事,替她背了锅,被裴璋训了半个时辰。
    阮书卷当时就想,这小子是不是天生缺根筋?
    后来阮瞳在宫里跟人打架,把人摁在池子里灌水。
    裴知瑾赶过来,二话不说先赔不是,回头笑着问阮瞳打赢了没。
    阮瞳说打赢了,他笑得比自己赢了还高兴。
    再后来阮瞳偷吃冰镇荔枝,半夜胃疼得直打滚。
    裴知瑾连夜叫太医,自己在偏殿守了一宿。
    第二天阮瞳没事了,他眼圈黑得跟炭似的,还笑着说没事就好。
    阮书卷那时候隐约觉得,这好像不只是师兄妹情分。
    但他没往深里想,也不敢往深里想。
    太子和他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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