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正经了半秒:“婆婆,银子您收着,给家里小哥买点糕点果子。”
丸子在旁边暗暗点头。
刘婆早年没了丈夫,儿子是个痴傻的,干不了活,全家就靠这个小摊撑着。
小姐每次来,明着是吃馄饨,暗着是送银子。
刘婆站在锅边,眼眶猛地泛起湿热,死死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转头添火加水:“好孩子,婆婆再给你卧个鸡蛋。”
阮瞳吃得嘴角沾了红油,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热乎起来。
吃完第二碗,她打了个响亮的饱嗝,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。
“婆婆,我先走了,改日再来吃您家馄饨!”
说完拽着丸子就往外走。
刘婆连忙撂下手里的勺子,追出去高喊:“丫头!你又多留银子啦!”
阮瞳高高举了一只手晃了晃,算是告别,身影顺着巷口渐渐走远。
刘婆捏着沉甸甸的银子,抬手抹掉眼角的泪。
望着阮瞳离开的方向,轻声祈福:“好孩子,承蒙你时时挂念,愿你一生平安喜乐,岁岁顺遂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