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瞳装没看见,继续说:“有句话叫男人的眼泪,女人的兴奋剂,你让我也兴奋兴奋呗?”
裴云寂懒得理她,拿过刚才没抄完的经,继续蘸墨写起来。
阮瞳这张嘴,从不出产人话。
男人的眼泪是兴奋剂,那她的废话算什么,慢性毒药?
阮瞳其实也不是真想看他哭。
哪个脑子正常的人,让人过生日哭脸的。
她就是单纯想赖着不走。
之前听小福子说的那些事,她心里还酸着呢。
这人太闷,也不知道多出去走走,多交几个朋友。
交不到朋友养只狗也行啊。
府里就一只鹦鹉,还是她买回来挂上的。
书房安静下来。
阮瞳窝在榻边,难得没闹,就那么直勾勾盯着裴云寂看。
看他的侧脸,看他低垂的睫毛,看他握笔的手指。
骨节分明,手背上几道青筋若隐若现,看着就很带劲。
窗外的光落在他身上,把他整个人笼了一层淡淡的暖色。
他好像很喜欢穿白色,清清冷冷,永远跟这俗世隔着一层。
阮瞳忽然觉得,这人穿白色真好看。
可她前两日在街上看见的那匹玄色料子,穿在他身上会更好看。
当时她站在铺子门口,犹豫了半天,不确定他会不会穿。
可现在她看着裴云寂抄经的样子,忽然就确定了。
那料子做一身袍子,穿在他身上,肯定好看。
领口要立挺一点,显得精神,袖口要收窄一些。
至于腰身……
阮瞳的目光从他肩膀滑到腰间,眯了眯眼。
嗯,得量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