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他趴在地上爬进禅房,我已经烧迷糊了,他跪在床前,一边哭一边扎针,扎了一整夜。”
裴云寂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天亮的时候烧退了,他什么都没说,出了门,蹲在门口哭了一个时辰。”
“小和尚跑来告诉我,说赵太医在哭。”
他垂下眼,袖口的手指微微攥紧:“他不敢在我面前哭,怕我看见,连撑下去的心气都没了。”
“这些年若不是他,我活不到今日。”
裴云寂转过身,目光沉沉看着阮瞳。
“他那人说不出好听的话,骂你不是看不上你,他是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移开目光:“怕你伤着自己,也怕你糟践了我。”
他不想替赵无忧辩解什么,但他想让阮瞳知道,那些话不是冲她来的。
他平日很少说这些。
但今日说了,是不想让她带着气睡觉。
阮瞳别过脸去,心口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一下。
不疼,就是酸,酸得她想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