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他托着她,闻见她头发上的石榴花香。
那花没什么味道,倒是她有。
阮瞳趴在他肩头嘀咕:“你早抱我不就完了,非让我骂你一顿。”
然后咬了他耳朵一口。
他浑身一僵,她跳下来跑了,跑出三步又回头:“你耳朵红了!哈哈哈哈!”
裴云寂站在石榴树下,看着空荡荡的树杈,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阮瞳院子安静的不像话,他站在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又敲了两下,力道重了些。
还是没人应。
他顿了片刻,伸手推门。
门没锁,屋里黑漆漆的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端端正正摆在床头,连个褶子都没有。
裴云寂站在门口,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床,心里忽然空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