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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走近,就看见赵无忧躺在药房门口的藤椅上。
双手交叠搭在腹部,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,鼾声一阵一阵的,睡得跟死了没区别。
就差在脸上贴张纸条:此人已故,有事烧纸。
阮瞳蹑手蹑脚凑过去,薅了根狗尾巴草,在他脸上晃了晃。
睡成这样哈喇子流到下巴了,脏不脏。
她用狗尾巴草在他鼻尖上轻轻一扫,赵无忧抬起手胡乱抹了一把。
翻了个身,继续睡,鼾都不带断的。
阮瞳忍着笑,把穗子对准他鼻孔,这回捅得稍微深了点,还转了两下。
“阿——嚏!!!”
赵无忧猛地打了个喷嚏,整个人在藤椅上弹了一下,又重重落回去。
鼻子抽了抽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嘴里含混不清骂了句,翻了个身,面朝椅背,居然又睡过去了。
阮瞳蹲在旁边,人都看傻了。
这都不醒?
他是猪投胎,还是上辈子是棺材成精,躺下就焊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