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喜一眼扫过去,哎哟喂!
这是他能看的?明天不会瞎吧?
那锁骨下面的红印子,一块一块的,像被人啃过。
那肩膀上的牙印,圆圆的,整整齐齐一排。
那腰侧的手指印,青一道紫一道的,像是被人掐着不放。
双喜眼珠子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。
裴云寂低头扣腰带的时候,指尖顿了一下。
以前系这个扣子,三根手指就够了,今天五根手指还在抖。
他冷不丁出声:“看够了?”
双喜脖子一僵,目光“嗖”地钉在地上,恨不得把地板盯出个洞来。
“在门口听了多久?”
双喜嘴唇哆嗦了两下:“……回主子,没、没听。”
“没听?”
裴云寂掀起眼皮,凉飕飕瞥来:“下次再蹲门口多嘴,让赵无忧拿针把你舌头钉成筛子,专治各种嘴贱。”
双喜死死咬着嘴唇,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。
裴云寂系好腰带,对着铜镜照了照,眉头微拧。
领口太低,那块红痕明晃晃地露在衣领外面,像在跟所有人打招呼。
他伸手扯了扯,遮不住,又扯了扯,还是遮不住。
“换一件。”
双喜脑子没转过弯来:“换哪件?”
“领子高的。”
双喜转身去翻衣柜,一边翻一边嘀咕:主子以前最讨厌高领,说勒脖子喘不上气,跟被人掐着似的,现在倒主动要了。
这是被啃了多少个啊,遮成这样。
翻着翻着,他突然顿住,等等,刚才主子说下次?
下次?还有下次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