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瞳恼羞成怒,刚要开口,裴云寂忽然皱着眉“嘶—”了一声。
那声痛呼拿捏得堪称完美。
不长不短,不轻不重,听着就是真在忍痛的样子。
可你要是敢说他装的,他下一秒就能摆出证据,让你挑不出错。
阮瞳斜着眼瞥他,满是怀疑:“还麻呢?”
“麻。”裴云寂答得干脆。
“少骗人,我才不信。”
裴云寂抬眼看向她:“你试试被一百多斤压一整晚,麻不麻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“你说谁一百多斤?!”阮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裴云寂一脸淡定:“谁答应就说谁。”
“裴云寂!!!”
阮瞳脸都气红了。
“在呢。”
他懒洋洋应着:“耳膜没被你枕坏,也快被你喊聋了。”
阮瞳瞪大双眼盯着他,气得半天说不出话。
她咬了咬牙,目光死死落在他垂在被子上的胳膊上。
那胳膊就那么瘫着,看着格外可怜,像在无声控诉她。
盯着看了好半天,阮瞳才不情不愿地开口:“胳膊拿来。”
裴云寂纹丝不动,压根不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