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磨得他心神大乱。
他的呼吸终于稳不住了,喉结又滚了一下,整个人绷得僵硬。
阮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余光瞥见他隐忍滚动的喉结,嘴角悄悄弯了起来。
这人压根没睡,装得倒是像模像样。
行。
她倒要看看,他能撑到什么时候。
阮瞳面上不动声色,拿着胭脂继续画,忽然身形微微一歪,胸前的柔软猝不及防贴上了他的侧脸。
裴云寂的呼吸骤然急促。
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纤细的锁骨间,灼热滚烫,压都压不住。
阮瞳心里乐开了花,笑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指尖依旧不紧不慢在他脸上描过。
光是贴着还不够。
她微凉的指尖,有意无意蹭过他高挺的鼻梁。
抚过他利落的下颌,最后似有若无地擦过他抿紧的薄唇。
两人越靠越近,鼻尖几乎相抵。
她的唇瓣从他唇角轻轻擦过,像无意,却蹭得他心口发烫。
裴云寂脸色绷得死紧,额角青筋隐隐浮现,喉结滚了又滚。
他在忍,每一寸肌肉都在克制那翻涌的燥热。
可她靠得太近,蹭得太久,他忍得浑身发疼,她就是不走。
身体的本能先于理智涌上来,他根本控制不住。
某个部位早就硬邦邦顶在她腿间。
裴云寂猛地睁开眼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