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说好露水情缘,病娇佛子悔疯了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121章 爷想你了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他哪儿敢凑近啊,殿下的书房,他偷听就已经是提着脑袋了。
    再贴到窗户上,那不是找死吗?
    远远只听见里头嘴炮怼得中气十足,殿下的脸已经黑成锅底了。
    至于有没有说别的,他真没听清,可这话他不敢跟阮瞳说。
    说了她准不放心。
    万一把鸟要回去重新调教,那殿下这罪岂不是白受了?
    小福子一脸笃定:“没有没有,奴才听得真真的,全是骂人的话。”
    阮瞳将信将疑,觉得小福子平时胆小,量他也不敢骗她,这才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    小福子见糊弄过去了,胆子也壮了起来:“殿下当时脸色黑透了,伸手就去抓那鸟儿,力气大得差点把鸟笼子都拽下来!”
    阮瞳听完笑得前仰后合,瓜子都撒了一地。
    一个赵无忧天天在他耳边念叨,如今又多一只鹦鹉天天在裴云寂耳边骂他。
    一个嘴碎,一个嘴炮,两个凑一块儿,够他受的了。
    她笑得正欢,一时忘形抬手掩嘴,扯到肩上旧伤,疼得她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    只是这点疼,很快便被满心笑意盖过去,疼就疼吧,能气到那病秧子,值了。
    阮瞳这边笑得欢,另一头的赵无忧却愁得眉头能夹死苍蝇。
    眼看阮瞳把静王府搅得鸡飞狗跳,害得裴云寂连个安心养病的清净都没有。
    他满心都在盘算,要把这祸害早早赶出王府。
    为了这个念头,他当真是煞费苦心。
    以阮瞳当初那般重的伤势,换做旁人,没有三五月根本下不了床。
    可赵无忧愣是用上了压箱底的法子。
    太医院珍藏三十年的断续膏,还有他自己通宵好几宿,才配出来的生肌散,一股脑全往阮瞳身上招呼。
    小福子有一次去取药,正好撞见赵无忧从柜子深处翻出一只锦盒。
    里面躺着一株老山参,品相极好,须子完整。
    小福子虽不懂药材,也知道这东西金贵。
    赵无忧对着锦盒犹豫片刻,咬了咬牙,忍痛掐下两根参须。
    余下的小心翼翼包好,放回原处。
    后来小福子偷偷跟双喜说:“赵太医心疼得手都在抖。”
    双喜白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,他哪是心疼人参,是心疼这好东西,没用到正地方。”
    时间一晃,阮瞳的腿已经能下地走动了。
    掌心也长好了,新生的肉粉粉嫩嫩,光滑得像从来没受过伤。
    她伸着巴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满意地摸了摸:“赵嬷嬷手艺还真不赖。”
    只有肩膀那块旧伤还差点火候,抬胳膊时隐隐作痛。
    赵无忧叮嘱过:伤筋动骨一百天,急不得。
    阮瞳也不急,甚至心底还偷偷盼着,好得慢一点也没什么不好。
    可惜这份没关系没撑多久,就被一只鸟给毁了。
    嘴炮在裴云寂书房闹完一场不小的风波后,原以为要被扫地出门。
    哪知裴云寂半点不恼,反倒把它的食槽满满填上瓜子干果,细心投喂好生惯着。
    从此嘴炮彻底叛变倒戈,天天赖在书房不走,娇娇嗲嗲绕着人打转,小嗓子软糯又谄媚。
    “殿下最俊~殿下英明~”
    “貌比潘安,举世无双~”
    “我的殿下,天下第一好~”
    时不时还歪着小脑袋蹭他衣袖,讨好又黏人。
    裴云寂听得面不改色,窗外的双喜却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    阮瞳得知后,咬着后槽牙愤愤骂道:“叛徒,没骨气!人家给把瓜子就被收买了。”
    “这不是学话快,这是成精了,纯粹看人下菜碟!”
    话还没骂完,嘴炮就扑棱着翅膀飞回来了。
    也不知道是自己从窗户溜出来的,还是裴云寂故意放的。
    那鸟稳稳当当落在阮瞳面前的藤椅上。
    歪着脑袋端详了她两眼,张嘴就来:“阮瞳,霸道小悍妇!”
    阮瞳身子一晃,差点从藤椅上滑下去: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    嘴炮见她居然还敢反问,来劲了,嗓门拔得老高:“脾气辣,性子躁,一点火星就炸毛!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阮瞳“噌”地一下坐直了。
    好家伙,还真让它说着了,可不当场炸毛了。
    她教这鸟骂裴云寂,可从来没教它骂自己啊。
    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肯定是那小心眼的男人暗中教唆的。
    自己被气得失态就教只鸟回来怼她,这心眼比针鼻还小。
    阮瞳一把抓过旁边的蒲扇,指着它瞪眼:“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?”
    嘴炮半点不怵,反倒把脑袋昂得更高,中气十足:“阮瞳,母老虎!”
    “你再说!”
    “凶巴巴,没人要!”
    接得那叫一个快,像是就等着她问这句,阮瞳气得手都抖了,险些把蒲扇直接扔出去。
    死鸟,吃里扒外,谁给好处就跟谁跑,半点良心没有。
    她指着鹦鹉的鼻子骂了半天,嘴炮倒好,索性扭过脸不理她了,低头专心啄起不知从哪叼来的瓜子。
    那副爱搭不理又莫名傲娇的模样,和裴云寂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    阮瞳深吸几口气,强行压下火气,告诫自己犯不着跟一只鸟置气。
    重新靠回藤椅上,懒得理那只吃里扒外的白眼鸟。
    嘴炮见她安静下来,忽然探出脑袋,往前凑了凑,声音忽然软了下来:“消消气嘛~消消气嘛~”
    阮瞳愣了一下。
    这鸟怎么回事,刚才还扯着嗓子喊她母老虎,这会儿又跑来哄她。
    变脸比翻书还快,跟谁学的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