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一夜。
都觉得殿下胃口开了,好日子要来了。
可今天他照着阮瞳的法子,面片也削薄了,酸菜泡椒也放了,火候也掐着秒表盯了。
端过去裴云寂动都没动。
李师傅端着那碗原封不动的面站在门外,风吹过来,面和心一同拔凉拔凉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一样的料,一样的锅,怎么阮姑娘做的殿下吃得碗底朝天。
他做的殿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?
邪门,真是邪门,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碗不对。
李师傅在厨房把几个徒弟挨个骂了一遍,自己也知道不是这些徒弟的错。
最后实在没辙了,他一咬牙,一跺脚,硬着头皮去找阮瞳。
他活了五十年,伺候过先帝,伺候过皇上,就没这么憋屈过。
李师傅走到阮瞳房门口,深吸好口气,给自己打气:怕什么?她还能吃了他?
他抬手敲门,手指忍不住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