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,只是他的女人,还轮不到别人来碰。
他垂下眼,慢条斯理地拆纱布。
阮瞳没睡,心里早翻了八百个来回,从小到大追着她跑的人,能从城东排到城西。
她多看一眼都能让人乐半天,她往谁跟前一站,谁不是上赶着献殷勤?
到了裴云寂这儿倒好。
都坦诚相见该摸的摸了,该睡的睡了,如今给她换药像个清心寡欲的老和尚。
眼神不飘,手指不抖,连呼吸都没乱过,他是准备立地成佛?
她衣裳都拉到肩膀底下了,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阮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怎么着?是她不够好看?
脸是脸,胸…好吧胸不算大,但那也叫玲珑!
她就纳闷了。
护国寺那夜这人是吃错了药?
“嘶——”
阮瞳吸了口凉气:“你轻点。”
“刚才谁说痒?”
“痒和疼是一回事吗?”
裴云寂手指放轻了,纱布一层一层揭下来。
阮瞳侧着头看他:“你是不是每次给我换药,都特别高兴?”
裴云寂抬起眼看她。
阮瞳笑眯眯的:“光明正大脱我衣服嘛,美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