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找借口脱身。
可她脱身去干什么了?
这么长时间找不到人,静王的信又来得这么巧。
阮书卷把这几件事串在一起,总觉得中间漏了什么。
他想不通,可静王的面子他不能不给,玄明大师的名头他得罪不起。
萧驰来的时候,阮书卷还正捏着那封信发呆。
那小子满头大汗,衣领都被汗浸湿了。
一进门连客套都省了,开门见山就问:“阮伯父,阮瞳回来没有?”
阮书卷没说话,把信递过去。
萧驰接过信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整个人像被人施了定身术。
盯着那几行字,恨不得从纸缝里找出点别的意思来。
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,最后定格在:这世界怎么了的荒诞感上。
真是见鬼了。
阮瞳那人连佛经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让她念经,她能把阿弥陀佛,念成阿弥豆腐。
可他能说什么。
他一个世子,还能跑去护国寺把人抢回来不成?
只是觉得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