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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好露水情缘,病娇佛子悔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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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章 养猫呢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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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福子吞了口唾沫,眼神微妙:“您刚才喊疼的时候,中气挺足的。”
    阮瞳:“…………”
    她眨眨眼,好像确实喊得太大声了?
    一个快死的人,不应该有这么好的肺活量。
    她刚才那嗓子,隔壁院子估计都听见了。
    小福子见她不说话,心里更有数了,伸手从袖子里慢吞吞掏出一本书。
    双手递上,一脸无辜:“姑娘,殿下说了,您要是装病,就让奴才把这个给您。”
    阮瞳低头一看,封面上两个大字:《女戒》。
    脸当场就黑了:“他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    小福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殿下说…以防万一。”
    阮瞳现在不想装死了,是真想死,气死的!
    小福子见她不说话,还以为她在消化情绪。
    又补一刀:“殿下还说,您要是看完这本还想装,他那儿还有金刚经和法华经。”
    阮瞳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被裴云寂算计得死死的。
    她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们家殿下,是不是属狐狸的?”
    小福子没敢接话。
    阮瞳一把夺过那本女戒,往床头一摔:“我不看!”
    小福子缩了缩脖子:“殿下说您会看的。”
    “我不会!”
    “殿下说您嘴上说不会,过一会就会拿起来翻。”
    阮瞳想抄枕头砸他,胳膊还没来得及抬,肩膀上的伤就先扯了一下。
    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骂人的力气都短了三分。
    “滚!!!”
    她只能用嘴使劲,“滚出去!!!”
    小福子连滚带爬地跑了,动作快得像身后跟了一群恶鬼。
    屋里安静了。
    阮瞳靠在枕上,气得更厉害了,连砸人都砸不了,她还能干什么?
    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恨不得用眼神在门板上烧两个洞。
    气死了。
    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。
    阮瞳闭上眼,睡不着。
    睁开眼,出不去,没人说话,没事可做。
    她盯着天花板数羊,数到三百只的时候开始给羊起名字,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。
    阮瞳坐起来,目光不自觉地往床头飘了一眼。
    那本女戒安静躺在那,好像在说:我就知道你迟早会看我。
    “我就是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。”
    她一把抓过来,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,还心虚地往门口瞄了一眼。
    她翻着书页,嘴里念念有词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这写的什么玩意儿”。
    “三从四德?”
    她念出声来,满脸嫌弃:“我爹要是知道我在看这个,能笑得从太傅府椅子上摔下来。”
    “他养了十多年的闺女,最后被一本书给教了?”
    “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?”
    她越念越气,声音都拔高了:“合着女人这辈子就没自己的事?”
    “当了一辈子附属品,到头来连个署名都没有?”
    她“啪”地把书合上,往床头一摔,力道大得书都弹了两下。
    “毒瘤!封建残余!搁我手里一把火全烧了,烧之前还得先踩两脚解恨!”
    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。
    被窝里悄悄伸出一只手,像做贼一样摸了摸床头,嗖地缩了回去。
    被窝里传来闷闷的一句:“我倒要看看,这破书还能放出什么屁来。”
    另一头,裴云寂半靠在榻上,手里捏着本书,目光落在书页上,半天没动。
    也不知看没看进去。
    他低低咳了几声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温水入喉,那股子痒意才勉强压下去。
    外头日头正好,他这屋里却拉着半扇帘子。
    光线柔和地落下来,衬得脸上还没褪干净的病气,更明显了些。
    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,又怕碰碎了。
    赵无忧早上来看过,诊完脉就开始念经。
    说他这身子骨,少说静养十天半个月不准下榻。
    念着念着就开始翻旧账,说他不该前几日跟阮瞳瞎折腾。
    本就亏空的身子现在雪上加霜,巴拉巴拉说了一堆,嘴就没停过。
    裴云寂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觉得赵无忧像木鱼成精了,敲得他脑仁疼。
    最后赵无忧终于念够了,临走还特地嘱咐:“少说话,少管闲事。”
    说谁呢,明摆着的。
    裴云寂没搭理他,倒不是不想管,是怕过了病气给阮瞳。
    她身上还带着伤,再添个风寒,一个病秧子加一个伤号,怕是真要躺一块儿了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裴云寂嘴角动了动,又压下去了。
    他翻过一页,随口问:“书送进去了?”
    双喜憋着笑,嘴角压都压不住:“送是送进去了。”
    裴云寂抬眼瞧他:“你笑什么?”
    双喜清了清嗓子,努力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:“就阮姑娘那性子,您给她送女戒,别给撕喽。”
    裴云寂唇边掠过一丝笑意,叫人看了挪不开眼。
    “撕一本我送十本,我倒想看看,是她撕得快,还是我买得快。”
    双喜默默念叨,这两人还真凑一块儿去了,谁也别说谁,一个比一个能折腾。
    裴云寂目光落在书上,他本来就没指望阮瞳能把那书看进去。
    三从四德?
    她那性子,三岁就开始翻墙,四岁就敢和男孩子打架。
    哪儿来的从?
    至于德,算了,不提也罢,她要是改了,就不是她了。
    但人关在屋里,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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