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来词穷了,干脆打了个盹。
梦里裴云寂醒了,她扑上去又摸又抱,嘴上还振振有词说检查伤口。
正摸得起劲,一个哈欠把自己笑醒了。
醒来嘴角还挂着一抹不正经的笑,她赶紧收了收板起脸。
一抬头,门开了。
阮瞳猛地站起来,拐杖差点没扶稳。
赵无忧站在门口,浑身上下被冷汗浸透了。
施了一夜的针,胳膊都在抖,可他看见阮瞳的那一瞬,眼底还是挤出了一丝厌烦。
都怪她。
阮瞳张嘴想问:“裴云寂——”
赵无忧从她面前走了过去,一眼都没看她。
看一眼就来气,看两眼想骂人,他怕自己忍不住。
阮瞳愣在原地,嘴还半张着。
盯着赵无忧消失的方向,眯了眯眼:“行,你给我等着。”
转头看向那扇半掩的门,屋里烛火昏黄,什么也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