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要你活着,好好活着,活得比猪狗还卑贱,日日夜夜都后悔,后悔当初不该惹上我裴琰!”
阮瞳背在身后的手,死死攥着那块锋利瓦片,拼尽全力一下下割着手腕上的绳索。
掌心被瓦片割得血肉模糊,滑腻的鲜血沾满指尖,几乎握不住碎片,可她一刻都不敢停。
她缓缓抬头,脸上沾着血污,没有半分惧色:“裴琰,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?”
裴琰眯起眼,等着看她求饶。
阮瞳满嘴是血,笑得像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:“后悔今晚没一刀捅死你!”
“我应该对准你的心口,一刀扎穿,让你连爬出揽月阁的机会都没有!”
她死死瞪着裴琰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烧穿。
“你对月泠做的那些龌龊事,我必十倍百倍奉还!”
“你让她死无全尸,我就把你碎尸万段,让你死后连一根骨头都剩不下!”
裴琰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他猛地抽出腰间匕首,刀锋死死抵住阮瞳嘴角,几乎要割破皮肉来。
“你这张嘴,看来是不想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