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千钧的:我们一起,烧了这鬼地方。
是啊。
阮姐姐把命押上,赌的不只是她的自由,更是她们共同反抗这吃人规则的决心。
她把后背交给了自己,把计划的另一半交给了自己。
自己又怎么能辜负,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当逃兵?
月泠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。
她不再发抖了。
扶着妆台,一点一点站起来,膝盖还在发软,但脊背挺直了。
走到门口,伸手拉门的刹那——
“吱呀。”
门从外面被推开了。
一阵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风,先一步涌进来。
“哎哟我的乖女儿,准备去哪儿啊?”
老鸨扭着腰进来,把托盘往桌上一搁,是一碟点心,一杯酒。
“来来,妈妈特意给你送点宵夜,明儿可是你的好日子,得养足精神头。”
月泠像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冰水,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。
她喉咙发紧:“谢、谢妈妈……我不饿,正想去后院走走,透透气。”
老鸨眯起眼:“透气?这大晚上的,有什么好透的?”
她不由分说,拽着月泠的手腕往回走。
月泠皱了皱眉,没敢吭声,被按着坐在凳子上。
老鸨亲热地挨着她:“乖女,妈妈这可是把心肝都掏给你了!”
她攥着月泠冰凉的手翻来覆去:“明儿那位爷,是老了点,可人家是江南盐槽里淌出来的活财神。”
“钱多的能砌墙,你跟了他,那就是掉进泼天的富贵窟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