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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好露水情缘,病娇佛子悔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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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 出发前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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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您请的柳大家不都教过了?放心,您闺女保证不吃亏!”
    阮瞳眼底掠过一丝戏谑。
    阮书卷一听这腔调,再看到她这副熟悉的的德行,心头那不安落回去大半。
    阮书卷:对了!就这味儿!
    刚才那安静样果然是装的。
    估计是想着要出远门,舍不得老子,临了装把孝顺呢。
    嘿嘿。
    他刚自我安慰完,昨日阮瞳那句不试试尺寸,怎么知道行不行的惊雷之言,又在他脑子里炸响。
    他盯着阮瞳,越看越觉得让她跟萧驰那血气方刚的小子单独上路,简直是把肥羊往饿狼嘴边送。
    太他娘冒险了。
    “瞳儿啊。”
    阮书卷搓着手,语气犹豫:“要不北境还是别去了?”
    “那地方苦哈哈的,不如就在京郊庄子上散散心?风景也好…”
    阮瞳放下茶杯,抬眼看阮书卷,那眼神平静无波。
    老狐狸想反悔?
    计划到了这一步,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拦她。
    不然,别怪她掀了这太傅府。
    阮书卷看阮瞳这架势,心里咯噔一下。
    瞬间想起了这孽障拆家的本事。
    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现在强行扣人。
    这丫头真敢把太傅府闹个天翻地覆,到时候更没法收场。
    “罢了罢了!”
    阮书卷头疼地摆手,退而求其次:“去可以,但你一个人爹实在不放心,让陈伯跟着你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    这是他最后的防线,有个可靠的老仆盯着,总能安心些。
    阮瞳心里飞速盘算:陈伯是府里老人,忠心,但也刻板。
    带他上路,后续行事多有不便,但此刻若强硬拒绝,必引怀疑。
    她当即露出一个懂事的笑:“爹考虑得周到,陈伯跟着,女儿也更安心些。”
    变脸快得阮书卷眼皮直跳。
    但见阮瞳答应得痛快,阮书卷长长舒了口气。
    阮瞳顺势起身:“您让陈伯准备准备,我出门买点零嘴路上吃。”
    阮书卷不疑有他,只想着待会得把陈伯叫来,千叮咛万嘱咐,务必看紧这丫头,别让她在路上胡来。
    他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早些回来,别在外头瞎逛。”
    阮瞳出了府,确认无人尾随后,迅速拐进离揽月阁一条街外的清静茶楼。
    她选了二楼临窗的雅间,窗户微开,视线恰好能瞥见揽月阁后巷的入口。
    她叫了壶茶,慢悠悠喝着,不动声色观察着揽月阁方向的动静。
    约莫一炷香后,一个挎着篮子卖绒花的小姑娘,怯生生走到茶楼门口。
    阮瞳招了招手,小姑娘上来。
    阮瞳挑了两朵最不起眼的绒花,付钱时,一枚卷得极细的纸条悄然滑入小姑娘手心,同时塞过去一块分量不轻的碎银。
    “把这朵粉的,送到揽月阁后门,找一个叫小翠的烧火丫头,就说是前街张婆婆让送的。”
    小翠,是月泠私下透露少数几个能信得过,能传递消息的小丫鬟。
    都是被逼无奈到揽月阁求生的。
    小姑娘攥紧银子和纸条,用力点头,快步离开。
    纸条上只有言简意赅的一行字。
    巳时西东。
    信息送出,阮瞳又静静坐了片刻。
    确认那卖花小姑娘的身影,消失在揽月阁后门方向。
    没有引起任何异常注意后,才缓缓起身。
    她下楼,在街上随意买了些果脯糕点。
    神态自若地汇入人流,朝着太傅府的方向走去。
    就在阮瞳离开茶楼不久,对面巷子的阴影里,慢慢挪出一个人。
    是林婉儿。
    不过短短几日,她便憔悴得脱了形。
    眼下一片青黑,昔日那精心维持的温婉模样荡然无存。
    林婉儿在侍郎府,是真待不下去了。
    她委身于裴琰的事,林侍郎当初是默许,甚至是乐见其成的。
    一个庶女若能攀上皇子,哪怕是做个侧妃,对家族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    那时,林侍郎看林婉儿的眼神里,偶尔还能有一两分可造之材的考量。
    可如今。
    嫡母每次见到林婉儿,那眼神都像淬了冰的刀子,话里话外皆是赔钱货。
    林侍郎更是连正眼都不再给她,对林婉儿避之不及的厌烦。
    这一切,都源于裴琰那场猝不及防的塌天之祸。
    林婉儿就指着能进三皇子府,哪怕当个侧妃,往后也有享不尽的富贵和体面。
    处处迎合裴琰,连帮他算计阮瞳那种脏事都做了。
    结果。
    裴琰一下子成了全京城的笑话,被丢到护国寺那种地方。
    而她一个破了身的女人,往后怎么办?
    还能嫁谁?
    留在家里怕是过完年,嫡母便会随便找个庄户汉子就把她打发了。
    这种恐惧日夜啃着林婉儿,让她透不过气。
    她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,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儿。
    一抬头,正好看见阮瞳闪身进了茶楼。
    阮瞳。
    这身影像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林婉儿眼里。
    凭什么?
    当初裴琰满心满眼都是她,为了得到她,连让自己去做说客,下套子的事都干了。
    可最后阮瞳一根头发丝都没伤着,照样活得风生水起。
    是不是……
    是不是就因为她阮瞳,裴琰才倒了这么大的霉?
    是不是她克的?
    这念头毫无道理,却在她心里疯长。
    她鬼使神差地躲在暗处,眼睛死死盯着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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