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瞳儿。”
阮书卷笑得有点僵,眼神也飘忽:“爹给你请了位新先生。”
“明日你就要启程了,今日抓紧,再学些东西。”
阮瞳脚步一顿,狐疑地看向她爹。
这老头,大清早唱哪出?神情古里古怪的。
“学什么?”
阮瞳急着出门,没好气地一扯披风带子:“学怎么给萧驰当老妈子端茶倒水,还是学去北境给他家祖坟三跪九叩?”
“爹,您要真闲出屁了,不如去给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修修枝,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她说着就要侧身硬挤出去:“劳驾让让!我赶着去办正事!”
阮书卷被她噎得胡子直抖:“你!你给我站住!”
他一把攥住阮瞳胳膊,做贼似的左右瞟了眼。
声音压得又低又急:“跟我来!爹还能把你往火坑里推不成?”
阮瞳被他拽得一个趔趄:“您这鬼鬼祟祟的,做什么亏心事了?”
阮书卷手上一用力,痛的阮瞳直接投降:“行行行,我去,我去!”
她翻了个白眼,认命般被阮书卷拖着走。
“我倒要看看,您这临门一脚,能憋出什么神仙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