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声叹息。
要说阮瞳和萧驰是怎么回事。
那还要从阮瞳带萧驰去揽月阁说起。
萧驰回去后,那口气就一直堵在胸口,咽不下也吐不出。
他越想越憋屈,再不和阮瞳表明心意,下回那死丫头估计就得给他榻上塞活人了。
萧驰连夜修书一封,八百里加急送往北境。
中心思想就一个:他要娶阮家那祸害,阮瞳为妻。
非她不娶!
写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,情深义重。
信是送出去了,可他人还在京城。
这口气没顺,心意没表,萧驰总觉得浑身不得劲。
直接冲去太傅府?
不行,太莽撞。
万一阮瞳觉得他轻浮,什么都没准备就空口白话,岂不是更糟。
萧驰思来想去,诚意,得拿出实打实的诚意。
于是,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。
萧驰揣着镇北公府库房的全部钥匙。
以及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家当清单,气势汹汹地直奔太傅府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