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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好露水情缘,病娇佛子悔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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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 泄欲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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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琰垂眸看林婉儿,冷漠得像看一只随手可碾死的蝼蚁。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
    他嗤笑,语气里全是轻贱:“又不是第一回了,装这副可怜样给谁看?”
    林婉儿睫毛剧烈颤抖,浑身冰凉,拼了命想往后缩。
    可裴琰那手猛地像铁钳伸来,死死箍着她的下巴。
    剧痛蔓延开来,疼得林婉儿眼眶瞬间发酸,半点都动弹不得。
    只能破碎呜咽:“殿下…求您……”
    “求我什么?”
    裴琰忽然低笑,听得人头皮发麻:“求我别把你当随手泄欲的玩意儿?”
    “还是求我糟蹋你的时候,留几分力气?”
    他脸上那点虚伪笑意骤然敛去,瞬间翻涌起滔天暴戾。
    手掌下滑用力捏住林婉儿的脖颈,指腹一点点收紧。
    窒息瞬间席卷林婉儿,她脸色涨得通红,呼吸越发艰难。
    裴琰一字一顿砸在她耳边:“你也配跟我谈条件?”
    “你这条贱命,在我眼里连尘埃都不如。”
    泪水顺着林婉儿脸颊往下淌,她不敢挣扎,更不敢哭喊出声。
    连呼吸都放的小心翼翼,生怕那手指再紧一分。
    裴琰猛地甩开手,力道之大让林婉儿重重摔在地上。
    他往后慵懒一靠,上下扫视着她,如同在看一堆毫无用处的烂肉。
    “你这种货色出身卑贱,清白尽毁,扔到街头都没人肯要。”
    “本王肯用你,已是你的天大福气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    林婉儿瘫在地上大口呼吸,指尖死死抠着地面。
    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,她死死咬着下唇,把所有哭声都压在喉咙里,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抽搐。
    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没资格哭,更没资格求。
    从踏上这条路开始,她就丢了所有脸面和尊严。
    林婉儿闭紧双眼,深吸一口气,像被抽去灵魂的木偶,一寸寸朝他膝行而去。
    低下头,像一条被驯服的狗,伏在他脚边。
    裴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    垂眸看着腿中央的人,眼里只有厌弃。
    他伸手揪住林婉儿的头发,猛地往上一提,力道大得像按一只不听话的畜生。
    林婉儿头皮被扯的阵阵发麻,却不敢吭一声。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    裴琰不耐威胁:“伺候不好,你知道后果。”
    林婉儿被迫僵着身子,头皮的疼,心底的屈辱搅在一起,只能任由摆布。
    裴琰发泄完,便如同丢弃一块用脏的抹布。
    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,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。
    林婉儿瘫在冰冷凌乱的榻上,发髻彻底散乱,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狼狈污迹。
    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,起初是麻木的,什么都想不了。
    可没过片刻,铺天盖地的羞耻就密密麻麻噬咬上来。
    思绪不受控制地往回倒。
    林婉儿忽然想,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全错了。
    她娘走得早,她在林府就是个多余的人。
    嫡母刻薄,动辄打骂,给口饭吃都像是施舍。
    父亲眼里只有仕途官位,从来没把她这个女儿放在心上。
    她的死活在他眼里,还不如官场一句奉承。
    从小看人脸色过日子,连想要一件体面的襦裙,都要算计许久。
    那样如履薄冰的日子,她真的过够了。
    她太想爬出那个泥潭。
    直到那日,她在自家花园,撞见来府中议事的三皇子。
    他是那么尊贵俊朗。
    只那惊鸿一瞥,一个荒唐又诱人的念头就生了根。
    自己会不会也有机会?
    哪怕只是个侍妾,也好过在嫡母手下磋磨致死。
    这念头像野草疯长。
    后来一次家宴,她父亲为了巴结,留三皇子多饮了几杯。
    散席时裴琰经过她身边,忽然停下:“林姑娘,倒有几分姿色。”
    她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,脸烧得通红。
    他揉了揉额角:“本王有些醉了,劳烦林姑娘送本王回府可好?”
    她被狂喜冲昏了头。
    想着只是送回府,能有什么?若能得他青睐,她就能翻身了。
    马车里,密闭的空间酒气弥漫。
    裴琰的手搭上来时,她是真的慌了,声音发颤:“殿下!不可……”
    他低笑出声,手指抚过她的脸颊:“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    “你若跟了本王,本王自会对你负责,难道你想一辈子看嫡母脸色?”
    负责…
    娶她?
    这话像魔咒,击碎了她所有防线。
    是啊,他是皇子,金口玉言,怎么会骗她?
    她几乎是颤抖着半推半就,把自己交了出去,清白丢在了那辆华贵的马车上。
    事后她抱着那点微薄的承诺,在府中日日期盼。
    幻想着裴琰来提亲的场面,连嫡母的刁难都觉得可以忍受了。
    可一连数月,杳无音信。
    她终于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,偷偷去了三皇子府。
    可连门都没能进去,只等到门房一句冰冷的传话:“殿下说了,请林姑娘自重,莫要痴心妄想,坏了彼此名声。”
    天好像塌了。
    她回去就病倒了,高烧昏沉。
    觉得自己像个笑话,比嫡母骂她下贱胚子更不堪。
    就在她心如死灰时,护国寺祭祀前,裴琰的人竟然找到了她。
    带来的话很简单:斋宴后,想办法把阮瞳引到指定厢房。
    她当时没想太多,甚至有一丝可悲的庆幸。
    他还用得着她,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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