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铁青,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裴琰的手僵在半空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他想打。
从小到大,没人敢这般戏弄他,阮瞳更不配。
可他不敢。
阮书卷可是当朝太傅。
前朝议事,他一句话比重臣合力还管用。
今日这一巴掌真落下去,明日阮书卷只需在他父皇面前轻描淡提几句。
说他三皇子心性浮躁,不堪大用,他前程便彻底毁了。
裴琰硬生生收回手,挤出一个勉强的笑:“阮大人,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阮书卷心知理亏的是自家闺女。
裴琰踩死她蛐蛐是一回事,可她敢绊倒皇子,更是胆大包天。
阮书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阮瞳一眼,后者站在原地,脸上半点悔意都没有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转身对裴琰躬身赔罪。
裴琰顺坡下驴,笑着应下。
此事看似揭过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从那天起,阮瞳这人,便被他死死记在仇人名单上。
阮瞳抬眼看向裴琰,眼底一片凉薄戏谑。
“你替我收拾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