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衣服脱了,给我摸两把。”
柳妈妈眼皮猛地一跳,魂都快吓飞了。
祖宗哎!!!
这位大小姐怎么比老色鬼还直接?
旁人好歹还灌二两黄酒壮壮胆,先吟个诗再摸把小手,循序渐进。
她倒好,进门就让人亲嘴,亲不成就要脱衣,脱完还要上手摸。
照这架势,下回是不是直接让人躺平任她摆布了?
柳妈妈眼前一黑,几乎已经看见阮书卷拎着大刀,杀气腾腾踏平南风馆的场面。
这祖宗分明是来送她上路的!
她欲哭无泪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大小姐……这、这个万万不可啊……实在不成体统!”
“体统?”
阮瞳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眉眼间尽是肆意张扬:“南风馆里的体统,难道不是银子堆出来的?”
她随手抽出一张百两银票,指尖一弹,轻飘飘落在桌上。
柳妈妈目光一扫,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。
阮瞳指尖再翻,又抽出两张,稳稳摞在原处。
她淡淡开口:“现在呢?够不够买他的气性?”
柳妈妈盯着那叠沉甸甸的银票,两眼瞬间放光。
什么阮书卷?什么拎刀杀过来?
那都是以后的事。
眼下这白花花的银子,可是能立即揣进兜里的。
她脚步不自觉往前挪了半分,眼看就要松口。
“砰!”
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