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猛地一拍腿:“待会就把人调去后堂,省得在这平白遭人惦记。”
帘内,裴云寂缓缓垂下眼睫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药瓶光滑的釉面。
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仿佛帘外那点小小的骚动,不过是一缕不值一提的过眼云烟。
赵无忧掀帘进来,收起玩笑,语气正经了不少:“说正事,我爹晚些过来,再给你请一次脉。”
“虽说我医术早就不输他,但你这身子,我终归还是悬着心。”
赵无忧说着就皱眉。
两天前的事,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惊后怕。
本来他们是要回伽蓝寺的,裴云寂却突然高烧不退。
那场面,吓得赵无忧魂都快飞了,只好赶紧掉头回京。
偏偏裴云寂这位爷不想惹眼,死活不肯回静王府,只好窝在他这济世堂后院将就养着。
赵无忧叹了口气:“每回都在阎王殿门口晃悠,吓死个人。”
裴云寂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抿了口:“死就死了,也活够了。”
赵无忧一噎,瞪着眼看他:“你死了,我能落好?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凑近了些:“话说回来,护国寺是不是和你八字不合啊?”
“就住一晚,又是高烧不退又是心疾加重,该不会撞邪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