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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好露水情缘,病娇佛子悔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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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快跑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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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男人目光终于动了动。
    那双向来冷如古井的眼底,有什么东西骤然碎裂,暗流汹涌而出。
    他猛地一把扣住,阮瞳乱动的腰肢。
    五指收拢,力道惊人。
    那冰凉的触感,激得阮瞳浑身一颤。
    两人衣衫尽落,呼吸交错。
    阮瞳被药性和本能驱使着,动作难免急躁。
    她原以为身下这病弱身子,经不起什么折腾,或许很快就得草草收场。
    然而现实给了她一个巨大惊喜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这么有料?
    这念头,混着药效带来的汹涌快意,让她几乎立刻软了腰。
    一次酣畅的愉悦后,阮瞳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喘息。
    滚烫的脑子迷迷糊糊地:这病秧子还挺会?
    这庙里清心寡欲的人,都是这么深藏不露的?
    这念头只闪过一瞬,就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了。
    阮瞳最后都记不清了。
    到底是她把人骑在身下,还是她被他翻身压住。
    只混混沌沌间想,这病秧子,到底有没有病啊?
    怎么这么有劲啊。
    她没看见的是。
    那在她身上发狠的男人,眼底不再是一片死寂的寒潭。
    像痛苦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    又像漫长得没有尽头的煎熬,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    阮瞳后来是被疼醒的。
    那滋味,活像是被马车反复碾过。
    她倒吸一口凉气,从酸软中挣扎着撑起身。
    微微晨光,洒在凌乱的禅榻上。
    阮瞳扭头看向身侧。
    那人墨色长发铺了满枕,衬得那张脸,白得像上好的宣纸。
    她目光往下移。
    被子滑到他腰际,露出他看似病弱却有一层薄肌的上半身。
    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    宽肩窄腰,锁骨深陷,是种病态又诱惑的美。
    上头红痕点点,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胸口。
    全是她的杰作。
    阮瞳眨了眨眼,忽然觉得喉咙发干。
    这人美是真的美。
    如果看起来,不是随时会断气的话,就更好了。
    阮瞳扭头环视这间陌生禅房,记忆逐渐回笼。
    昨日祭祀圆满礼成,晚间寺中设了答谢斋宴。
    她本打算露个面就走个过场。
    直到那杯茶下肚,一股灼人的热浪从小腹炸开,瞬间窜遍全身。
    她当时心里一沉:坏了,中招了。
    意识开始发昏,身体软得不像自己的,偏偏又烫得厉害。
    她咬紧舌尖,用刺痛勉强维持清醒,现在绝不能慌,更不能声张。
    趁着最后那点清明还没被吞没,她借口更衣,强撑着站起身,跌跌撞撞往外走。
    斋宴上坐满了宗亲重臣,连皇帝都在场。
    下药的人必然还有后手,就等着她当众失态。
    她撑着滚烫的身子,往后山僻静处躲。
    专挑小路走,几次险险避开巡守的侍卫。
    这事绝不能让人看见,否则掉脑袋的不止她一个。
    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,竹林深处有间孤零零的禅房。
    她得先找个没人的地方。
    要么硬扛过去,要么找盆冷水把自己浸进去。
    她几乎是摔进了那扇门。
    禅房里暗沉沉的,她眯眼看了半天,才勉强看清榻上靠着个人影。
    那人垂着头,墨色长发散了一肩,一只手抵在心口的位置。
    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,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,搁在阴影里的精美玉雕。
    当时药性烧得她浑身发烫,理智早被蒸腾得一干二净。
    这人脸色虽然白得吓人,眉眼间透着病气,可骨相确实是好的。
    就算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,也能看出是个病美人。
    意识已经烧得所剩无几,身体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    她扯了扯发干的嘴角,什么硬扛,什么冷水。
    管他病不病的,那玩意能用就行。
    这人一看就没力气反抗,也不会多嘴。
    就他了!
    她再顾不得别的,喘着粗气就扑了过去。
    阮瞳目光重新落回在男人脸上。
    他闭着眼,长睫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影。
    唇色白的吓人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。
    一副被榨干,命不久矣的模样。
    哦豁。
    阮瞳心里咯噔一下。
    她真把人给强了…还是个短命鬼。
    该不会真给弄死了吧?
    她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,探到他鼻下。
    还好,有气,吓死了。
    阮瞳盯着他看了半晌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    这人谁啊?
    她皱着眉回想。
    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她就算没见过也多少听过名号。
    长成这样的,她不可能毫无印象。
    可如今皇家祭祀期间,寺庙早已封禁,不许外人随意进出。
    他能出现在这后山僻静的禅房里,要么是寺里的和尚,要么……
    阮瞳看向一旁,被她扯的皱巴巴素白禅衣上。
    清修居士?
    可这模样气质,又不太像寻常居士。
    她烦躁地揉了揉额角。
    算了,管他是谁。
    看这穿着,住在这种偏僻禅房,多半也不是什么要紧人物。
    真要是什么惹不起的贵人。
    早该和皇帝重臣们,一起安排在前头那些宽敞厢房里,被人前呼后拥地供着了。
    哪会一个人孤零零躺在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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