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急败坏地推开他的肩膀,含怒的模样和印象中某人逐渐重合,这下子即使方池不想清醒也还是清醒了。
“哦,太子爷好,臣方才的只是戏言,请太子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心在狂跳着,但方池表面还是很平稳冷静地道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没有为什么,只是酒喝多了,对谁都能……”
楚清堵住了他后面的话——“对谁都能?!”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惊叫起来。
“哦,不,主要还是看脸。”方池不怕死地道,他看楚清脸色委实不大好,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不,是气质,我并不很肤浅。”
楚清的表情像是气炸了,他像被调戏的良家妇女那样——其实事实正是如此,骂了一句“你无耻”,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。
方池望着他的背影,默默想,希望明天右大臣男女通吃的传闻不要飘到群臣耳里,给他们造成更大的心理负担。否则,他真的挺过意不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