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[快穿]蛇精病也要谈恋爱

报错
关灯
护眼
12.状元如此多娇12(第4/5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禁城里的景象,这当然是不被皇家允许的,因此后来被拆了几层,现在的八尺楼保持着被拆除后的样子。

    虽然被拆,但它仍是那么高不可攀,甚至有人爬到一半,没有力气了,不得不休息之后往下走。

    方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深感吃了那么多东西后又做剧烈运动是不明智的,但他还是没有后悔来这儿,他早就想在中状元后爬上八尺楼,这算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愿望之一。

    他爬阶梯爬得磕磕绊绊,反观何微,似乎比他轻松,就因此方池可不愿意服输,愣是中途不休息,一口气爬上了顶层。

    虽然爬到的那一刻他斜倚到栏杆上瘫成了一滩烂泥。

    方池喘着粗气,觉得又热又累,他拽了拽衣襟,也不管袒露出大半个胸膛,一味吹着高楼的冷风,想让自己凉快凉快。

    何微坐在他身边,也喘着气,方池转头看他一眼,他往日总是一丝不苟,身上没有任何不得体的地方,但是现在发髻微松,鬓角微乱,衣服上有些食物的污迹——虽然大半是自己不小心弄的,脸庞因热而酡红,看起来真是秀气、顺眼。

    何微因他这一看,脸更红了些,抬手掩饰,方池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笑声回荡在高楼的顶层,似乎在整个世界回荡,方池觉得很爽快,更嚣张地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我爬上八尺楼的顶层了!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笑得太大声,忽然从楼的另一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楼顶是四方的,各个方向都有栏杆,凭人眺望,现在两人在楼梯口所在的西面,其他方向有人也很正常。

    现在这人正朝他们走来。

    方池有些莫名其妙:“他走过来干什么?我就是笑两声,也没拦着他路啊。”

    很快,他看到那个人的真身了,是个头戴宝冠,长相俊秀的年轻人,这人穿着一身羽织长袍,袍角随风翻飞,看去潇洒不凡,是个出身不错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“哟,两位,今天也来登八尺楼啊。”年轻人展开手中的扇子,摇了一摇,笑着说,表情却有些阴郁。

    方池和何微对视一眼,他们谁都不认识这个人,不知道这人为何向他们搭话。

    “上官状元,何探花,二位感情真好啊,在下姓丘,叫丘唯珍,二位或许没有听说过在下微名,容在下解释一下。在下和二位在这里巧遇,还得说一声恭喜,恭喜何解元成为了探花郎,恭喜上官兄一举拿下状元,两位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,都是凤毛麟角之人,在下惭愧惭愧。”

    他虽然说着惭愧,说着恭喜,但是在说“上官状元”四个字的时候讽刺地笑了笑,笑容很刺眼。

    方池笑不出来了,定定看着他,看他想捣什么鬼。

    丘唯珍?见虽然没见过,但是也听过这是京城丘家的嫡男,是书香世家之后,从小舞文弄墨自命不凡,这届乃是有望成为状元的人,但最终他的结果却是二甲第……第七?

    方池眯了眯眼睛,忽然知道了对方的来意。

    “丘兄好啊,闻名不如见面,今日一见,才知丘兄风采,当真是俊逸不凡,不愧为京城才子,不知特地来向我们二人打招呼,有何贵干?”方池说。

    邱唯珍看方池接口,双拳紧握,忍不住气愤难平、满脸嫉恨,他不看方池,向何微看去:“不知道何解元对自己险些和一甲无缘之事怎么看?”

    险些和一甲无缘?方池冷笑着,真会说话。

    何微敛住了笑意,挺了挺背,直起身站起来,向丘唯珍拱了拱手,说:“晚生一中解元,二中探花,乃是意外之喜,意外之福,多亏陛下抬举,要问晚生怎么看,也就只有一句‘惶恐’可以道得清了。”

    丘唯珍一脸不可置信:“惶恐?你竟说惶恐?!你明明中了解元,与状元失之交臂难道不恨天地不公?”他看何微脸色不变,终于忍不住指着方池质问道:“这个人抢了你状元的位子,你还和他称兄道弟的,累不累?”

    方池的表情僵硬起来,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丘唯珍一眼。

    丘唯珍并不住嘴:“你只是装着不介意吧?……这个人,平时装得一本正经,实际上就是一个龌蹉小人!他窃取了你状元之位,你这也甘心?!”

    方池站了起来,往前走了一步,想要揍这个撞到枪杆子上的人一顿。

    何微从身后拉住了他:“你退后。”

    方池甩开他的手,气得喷火,狠瞪着丘唯珍。

    何微说:“交给我……你不信我?”

    方池本来还想往前走,听到后一句话停住了脚步。信?他只希望何微信他,倒不知道何微有什么需要他相信的地方。

    何微把他拉到身后,和丘唯珍对峙,面上沉静:“丘公子,今天你也成为了进士,以后没准我们就要同朝为官了,今天初次见面,彼此给彼此一点面子,有话好好说,行不行?”

    丘唯珍看何微脸色,似乎没有站在方池那边,一喜,点了点头,嘟囔着要说话。

    何微在他开口之前说:“其实是这样的,在下在中探花,还有中解元之前,曾向上官兄请了一卦,这卦的结果便是初中解元,二中探花,你知道吗,上官兄说得都对、上官兄的卦神通无比。得知中了解元我十分兴奋,自然是不敢妄想拿下状元的,有探花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    丘唯珍闻言有点傻,他不解何微的意思,盯着他,似乎想把他脸看出个洞来。

    “其实丘公子现在的心思我们二人也不是不知道,丘公子屈居二甲,我们十分痛心,但实在是爱莫能助,丘公子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