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方池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,感觉他现在的状态有点像高中追女生那时候,明明和若雯八字还没一撇,他这么紧张干什么。
他在门口徘徊了一阵,待心跳平缓下来,才叩响了门扇。
清脆的扣门声响在夜里传得老远,然而却没有人来开门。
屋里一片昏暗,从外面看,不像点了灯的样子,方池有些疑惑。
他又敲了一次门。
仍旧没有回应。
方池迟疑地站在门口,觉得有些古怪。他闹不清若雯的意思,她这么大胆,请男子入房已是逾矩,如今不应门是让他自己进入吗?
事情很诡异,方池觉得像是圈套,但是若雯何必害他,再加上有系统保护他,方池觉得没事。
他大着胆子,推了推门,门开了,果然没锁。
方池走进门内,为了安全起见,没有反扣上门,但是为了避免别人贸然进入而自己无法发觉,在门内堵了一把硬木椅。
他夜视力蛮好,周围漆黑一片,但却能大致看清房内构造,他硬着头皮,掀起珠帘,迈过门槛,由外屋走进了里屋。
这一进,就看到了微弱的烛光,极细的蜡烛,站在桌上,只足以点亮半径十几公分的一个圆球。
借着蜡烛的光,方池能看到桌子后面是一张床,靠直觉他察觉床上有人,在厚厚的纱帘后面……有人。
方池眉皱得死紧,额头上甚至滴了一滴汗。
如果若雯人在床上,这就是直接邀请他做入幕之宾的意思吗?
如此直接……如此了当……有可能?
方池内心犹疑,但是脚还是一步一步走近了桌子,走近了绣床,他轻声问道:“若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