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
“操。”出了洋相,方池有些恼,弯腰去捡地上的杯子。
何微和他同时弯腰,在铺着碎瓷片的地上,两人的手蓦地重合到了一起。
方池的手在底下,敏感的一动,何微赶忙缩回了手,方池举起手,发现就刚才一下,手被瓷片划出了口子。
鲜血从右手中指的上方流下来,不一会儿就流到了手指的中部,方池起先看到还有些愣,后知后觉地说:“创可贴。”
“什么?”何微的声音失了分寸,音调似乎比平时高些。
“啊,没什么,”方池暗骂自己蠢,创可贴都出来了,他说:“来点纱布吧,屋里有吗,你找找。”
“太严重了。”
“啊?”方池皱着眉朝何微看去,没懂他在说什么。
“我说你的伤口,太严重了,是我鲁莽了,弄伤了你,抱歉。”何微说。
“哈?”方池愈发不解:“大老爷们儿流点血怕什么。”
何微半跪在他身边,把他垂直的手放平,握在手里,说:“房里没纱布,我应该准备一些的,现在只能由我给你简单包扎一下。”
何微声音有点抖,眼睛亮亮的,竟然有些兴奋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方池的手。
方池:“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,对方看到血竟然兴奋,这……
谁料手没收回,何微做出了让他更困惑的举动,他竟然伸出舌头舔掉了他手上的血。
肉舌从手指上溜过,许是酒的缘故,带过一阵酥麻的快|感,方池彻底吓傻了,盯着何微瓷白的脸瞧,一怔一怔的。
何微的脸颊被看得微红,他长长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,弄得方池不敢多看,还以为面前站着一个被自己非礼了的姑娘。
不……不对啊……被非礼的是他对不对?!
方池愕然睁大了眼睛,下意识地朝何微的嘴唇看去,刚才那抹嫣红的颜色已经被封锁到淡色的唇瓣里面去了,但是记忆还在,那一幕不受控制地回现在方池面前……
布料撕裂的声音惊醒了方池,只见何微撕了自己袖子的里衬,给他包扎伤口。
何微的脸色还有态度,都恢复了正常。
宛如他刚才看到的那不寻常的一幕全是他的臆想。
方池有些困惑,深锁了眉头,趴到桌子上。
很快伤口就包扎好了,方池听到何微小声说:“喝到这里就可以了,到床上休息吧。”
方池下意识的点点头。
“我扶你过去。”
何微的手从腋下伸来,从后面架起了方池,然后走到他的左边,搭住他往床边走去,方池的身体重重砸在床上,一阵天旋地转,方池感觉累到极点,立刻就睡得不省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