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那两个人真的把这案子破了,我们的脸往哪儿搁?”
常全友越说越激动,左手掌再次‘砰砰’砸在白板上。
办公室鸦雀无声,众人低头不语。
“唉,在座诸位都是老同志了,都是刑支队的精兵强将……”话到一半,他瞥了眼白板,忽然顿住,转头盯着白板看。
白板上,原本那些七零八落的现场照片,被按时间顺序贴得整整齐齐。
他猛得想起早上走进门时,赵默一直坐在白板前盯着照片看的背影。
“这些照片……是那个叫赵默的年轻人整理的,你们看看,你们看看,人家的工作态度,这才叫用心,才叫专业。”常全友痛心疾首地环顾四周,“你们不汗颜吗?你们好意思天天在这里混日子,以老同志自居吗?”
“你们的拼劲呢?连年轻同志都比不上?”
这个晨会,常全友足足开了一个小时。他震天的怒吼,连门外走廊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