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:你好。
然后再次叙述了一遍她的诉求和问题。
听罢,对方很快给了回复,他的声音很温润:“首先一个亿的赔偿不算多。甚至,要是害怕持续恶劣的影响,可以保留追责的权利。”
“至于您父亲的医疗费用,您可以写进附加条件里。”
“而南小姐作为公众人物,分手后,要求对方出具公开的‘和平分手申明’也是合理的。”
听罢,南乔心里有底了,“麻烦裴律师按照这个思路出局一份正式协议,明早八点前能起好吗?”
裴景:“没问题。”
挂断电话后。
南乔去医院,守着爸爸的床边,坐了一会儿。
回到公寓时,临近午夜。
临近中秋,月亮无限趋近圆满。
南乔洗漱完躺在床上,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明天的谈判能够顺利,这次中秋,她陪着爸爸在医院过。
那天晚上。
她梦到了她二十一岁时,掉进水里的画面。
冰冷的河水,不断地往她嘴里,鼻腔里钻,肺部的空气不断被挤压,拼命地想要挣扎上岸。
却被汛期的河水,一次次拍回水里。
她的意识从绝望转而模糊。
依稀记得有一双手,拽着她,托着她不让她继续下沉。
回到岸上,她勉强地睁开双眼,却什么也看不到。
再次睁开眼,引入眼帘的是江淮舟关切的脸。
时隔多年,她仍然怀念那双托举她的,有力的手臂,但手臂的主人却无法和江淮周的脸重叠。
记忆的拼图缺失了一角,无法拼凑完整。
不安,惶恐,无措......
黑暗中,南乔忽然蜷起自己的身体,枕头一片湿热。
第二天五点半,
南乔准点起床,那份协议已经静静地躺在她的邮箱。
播报完新闻,她给江淮周去了个电话。
然后带着协议前往江氏。
这是第一次,南乔踏足江氏,估计也是最后一次。
公司的接待不认识她,给总裁办打电话确认无误后,把她带到接待室。
南乔安静地喝着茉莉花茶。
员工们的八卦聊天声,透过门缝,传进耳朵里。
“江总也太宠办公室那位了!上班都带着,昨天还看到他亲自给对方喂饭,简直爱她入骨!”
“他和女朋友的相处模式,完全是霸总照进现实!”
“羡慕吗?谁让你没有一个霸总男朋友!”
“.......”
女朋友吗?
有意思。
南乔放下茶杯。
那她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