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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嫡女,将军他非我不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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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山伏击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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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,红着眼圈说沈知意不对劲。当时他还觉得,那不过是一个女人被抢了心爱之人的不甘。
    现在,他有些信了。
    沈知意确实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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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日后,陆沉舟回营复命。
    他人还没进京城,朝堂上已经有御史上了折子,弹劾他“擅改行军路线,不遵军令,藐视朝廷”。
    折子措辞极重,说大军回程路线乃兵部与枢密院共同拟定,为的是安抚沿途州府,兼有巡查之责。陆沉舟私自改道,置军令于儿戏,理应问罪。
    朝堂上,有几个文官跟着附和,一时之间,参陆沉舟的折子像雪片一样落在皇帝案头。
    皇帝压了两天,到底还是把陆沉舟叫到了御书房。
    “陆卿,朕知道你在北境打惯了仗,不愿意受人管束。可京中不比边关。”皇帝坐在龙案后,语气不重,话却不轻,“朕总要给朝臣一个说法。”
    陆沉舟站在殿中,不卑不亢:
    “回陛下,臣改道,是因为回营前夜接到军中斥候急报,青屏山后段隐有匪患聚集。为保万全,臣令大军绕行官道,避开匪患。若有违军令之处,臣愿受罚。”
    皇帝闻言,眸光微动:“匪患?朕怎么没听人提起过。”
    “匪患在青屏山后段,不在官道。臣若按原路走,恐有惊扰。此事臣已让中军官补了文书,因日夜赶路,尚未及呈上兵部。”
    他说得坦荡,神色如常。
    皇帝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既然是军情所需,便算不上违令。兵部那边,朕来替你压一压。不过陆卿,朕提醒你,下不为例。”
    “臣遵旨。”
    陆沉舟退出御书房时,皇帝忽然又叫住了他。
    “陆卿啊。”皇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种不经意的、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,“听说你最近和沈家嫡女走得近?怎么,凯旋回京的将军,终于也有瞧上的人了?”
    陆沉舟脚步未停,只微微侧身,回了一句:“陛下说笑了。臣不认识什么沈家嫡女。”
    皇帝大笑,没再追问。
    陆沉舟出了宫门,翻身上马,朝将军府方向疾驰而去。
    他确实不认识什么沈家嫡女。
    至少,三日前,他还能这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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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意知道陆沉舟平安绕道的消息时,正在清欢阁里绣一双鞋面。
    碧玉从外面跑进来,小脸红扑扑的,压低声音道:“小姐,打听到了!陆将军回营了,人好好的。外头都在传,说将军临时改了道,还因此被御史参了一本。可陛下没治他的罪。”
    沈知意手里的针顿了一下。
    她长出一口气,那颗悬了多日的心,终于落回了原处。
    “没事就好。”她低头继续绣,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。
    碧玉见她笑,也跟着高兴:“小姐这几日总皱着眉头,今日可算松快了。要奴婢说,小姐对陆将军这般上心,将军知道了,指不定多欢喜呢。”
    “胡说什么。”沈知意瞪了她一眼,耳尖却不争气地红了。
    碧玉捂嘴偷笑,转身去倒茶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叩门声。
    “大小姐,有人送了东西来,说是给您的。”一个粗使婆子站在院门口,手里捧着一只极普通的木盒。
    沈知意放下针线,走过去接了。
    木盒不大,入手微沉,没有署名,只在盒角处刻着一道极浅的刀痕,像是无心,又像某种军中惯用的记号。
    她心跳漏了半拍。
    等打发了婆子,回到屋内关好门,她才把那木盒放在桌上,指尖在盒盖上停了一瞬,慢慢打开。
    里面放着一瓶伤药。
    和那晚在巷子里,他放在她脚边的那只白瓷瓶,一模一样。
    瓶子下面压着一封信。
    沈知意拆开信,上面只有一句话:
    下次翻墙,别穿长裙。
    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。
    他果然知道自己崴了脚。不仅知道,还专门差了人,用这么迂回的方式送来伤药和这句话。
    “沈知意啊沈知意。”她捧着那封信,又羞又气地小声骂自己,“你活了重来一世,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。”
    可笑着笑着,她忽然僵住了。
    那句话,分明只有那晚在场的人才知道。他看见了。他知道她从墙上跳下来,脚落地时顿了一下。
    更关键的,是他竟然知道,她收到伤药时,脚上还疼着。
    “下次翻墙,别穿长裙。”
    他把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这人那晚,果然没有真的走远。
    沈知意把信纸折好,小心翼翼地放进妆奁最底层,和那本记仇本放在一起。
    然后她拿出那瓶伤药,倒了一点在掌心,轻轻揉在自己已经不太肿的脚踝上。
    药香清苦,渗进皮肤,像他这个人一样,冷在外面,暖在里头。
    她仰起头,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,轻轻说了一句:
    “陆沉舟。多谢你……还肯信我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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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第7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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