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掷弹筒,迫击炮还有装甲车上的机枪对我军进行无差别射击,再次抢回了主动权。
“妈的,这帮狗东西的枪真准。”
营长看了一眼被打穿的手臂,用扎带紧急缠了几圈,转头对身边吼道,“开枪一定要快,小鬼子枪法很准,别特么非得打脑袋,打身子,打屁股都行。”
“一排二排怎么这么慢?”
眼看敌人已经距离阵地不足二百米,营长一拍身边的警卫排长,“赵军你带人摸到那块凸起土堆后面,多带点手榴弹,记得带德国造的,拉开引线后,在手里等两秒再往外扔。”
警卫排长拍拍胸脯,“空爆吗,俺知道,教导员给俺们讲过。”
“去吧,扔完就回来,别恋战。”
营长趴在战壕里死死的盯着缓缓推进的装甲车,就在他要下达拼命的指令时,一个燃烧着烈焰的燃烧瓶从左侧直接砸了过去。
呼呼呼…
无数个燃烧瓶扔向敌人的装甲车。
瞬间。
四辆装甲车连带着周边成为一片火海。
同时。
赵军带着警卫排也抵达作战位置,一枚枚手榴弹雨点一般地在敌人的脑袋上炸开,在战场上开出一朵朵绚烂的血花。
“打得好!”
营长一拍大腿,“迫击炮,五发急速射。”
咔嚓!
说完,营长抽出刺刀装在步枪上,“同志们,把他们压下去,杀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