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黄灵芝扭头看着他。
“草上飞是胡子。我虽然没和他交过手。但我很欣赏他,勇猛。他手下那些弟兄,不是个个都该死。很多人就是活不下去了才上山,家里被大粮户占了地,被官府逼了税,他们是走投无路才当的胡子。这些人应该有一条活路。诏安是给他们的活路。在奉军里,当过胡子的多了去了,他们可以和我上前线,大帅用人不分出身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你是他侄女,也是他手下最能打的人。你要是不替他传话,还有谁能救他?眼下,关东内忧外患,作为一个关东人,不能保护父老乡亲也就罢了,总不能再给他们添乱吧。”
黄灵芝虽然不说话,但目光不再锐利了。
“好,不管你说不说,我都决定放了你,你是秀秀正经八百拜过的师父。一日为师终生为父,我认这个理,伤好了,送你一匹马。自己回去吧。”
黄灵芝转过头来看着他。
晨光从窗户纸上透进来,落在他脸上,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和她之前想的不一样,他真的太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