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笑得咋算,连桥吧,不准确,兄弟吧,也不对?叫你姐夫吧,还有点太近了。”
“滚。你再他妈的胡咧咧,小心他压回来割你舌头。”齐二混子骂了一句,转身去拎热水壶,给自己倒了一大碗水。
消息又从净汤泉传到了杂货铺。白老板一边给人包盐一边对门口嗑瓜子的妇人说:“杨天笑这人,我看行。严子安都说欠他一条命,这龙王镇啊,打来打去的,真热闹。”
消息又从杂货铺传到了济世堂。
崔五先生正在给人抓药,一个病人问他:“崔先生,你给严子安治腿,他亲口说的欠杨天笑一条命?”
崔五头也不抬:“我一个看病的,只听病情,不听这些。你的药,一天两副。”
崔五说罢,把药包好,递给对方转身进了后堂。
消息从龙王镇传到集场镇,从集场镇传到双河镇,从双河镇传到草上飞的山上,只用了三天。
出去的探子小鼻涕回来跟他说:“大当家的,山下传得沸沸扬扬。说杨天笑的那个毛丫儿就是魏老五的亲闺女。”
草上飞正坐在八仙桌后面端着茶碗,把茶碗放砰的一声墩在桌子上。
他闭上眼睛,想着那天黄灵芝拿着枪指着杨天笑说的那番话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他怒火中烧,他恶狠狠跟小鼻涕说:“去,把那个小兔崽子给我喊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