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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:霍格沃滋归来,我整顿九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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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1章 开始收网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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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瑞桐观察了他整整十天,摸清了他的作息规律、送信的周期和路线、以及他和城东那家废品收购站交接时的暗号。
    左手摸帽檐三次,表示“平安无事”;
    左手摸帽檐五次,表示“有情况,暂停联络”。
    第十一天傍晚,张瑞桐行动了。
    他提前下班,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旧棉袄,沿着湘江边的巷子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绕到了城东废品收购站的后墙外。
    他没有走正门,翻过一道齐胸高的土墙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里。
    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废铁和旧报纸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气味。
    他贴着墙根摸到窗下,透过蒙尘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。
    收购站的主任,正背对着窗户,伏在桌上写着什么,桌上摊着一本账册和一沓信纸。
    张瑞桐没有进屋。
    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磁铁,轻轻放在了窗台下方的铁皮窗沿上。
    那块磁铁的底部粘着一枚极薄的铜片,铜片上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符号。
    那是张家的标记,汪家人一定认得。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原路返回,消失在暮色中。
    果然不出他所料,有点张家的动静,汪家就和疯狗一样。
    第二天下午,修鞋摊的马鞋匠没有出摊。
    第三天也没有。
    第四天,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了修鞋摊的位置上。
    一个更年轻的男子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,低头摆弄着几把锥子和鞋楦,看起来和普通鞋匠别无二致。
    说是原来修鞋匠老马的侄子,老马摔断了腿,他来顶几天。
    但张瑞桐一眼就看出来了,那个人的坐姿不对。
    他坐得太正了,腰背挺得太直了,那不是鞋匠的坐姿,那是受过训练的人的坐姿。
    汪家换人了。
    张瑞桐低着头,继续拨弄着他的算盘,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    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幅度极小,任何人都不会注意到。
    汪家果然上钩了。
    他们看到那个张家标记之后,必然会怀疑有人已经暴露,于是迅速撤掉了原来的联络员,换了一个新人来接管这条线。
    试图让张家人摸不着头脑,到底谁是汪家人。
    而换人这件事本身就意味着,这条线,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。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里,张瑞桐依然每天准时出现在收购站的柜台后面,拨弄他的算盘,记录每一笔废品的重量和价格。
    他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勤恳、寡言、毫不起眼。
    但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,藏着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,上面用工整的小楷记录着汪家在长沙的联络网布局。
    每一条信息,都是他通过零散的观察、耐心的跟踪和细致的推理拼凑出来的。
    来到长沙那么久,他总算掌握了汪家在长沙的三个秘密联络站、六个外围人员的身份信息、以及两条重要的情报传递路线。
    张瑞桐知道,是时候收网了。
    但他没有选择大开杀戒。
    现在是新中国,没必要像以前一样真刀真枪的干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他不想把局面搞得太僵。
    他还需要汪家继续活跃下去,需要他们去咬九门,去咬那些觊觎长生的人。
    虽然他对九门,原本是没什么意见的。
    可惜了,他们是张起山一手拉起来的队伍,他不确定,张起山有没有在九门之中泄露长生。
    所以,他要让这些人先互相撕咬,最后再一网打尽。
    清晨,张瑞桐像往常一样,提着那个旧饭盒,早早地来到了收购站。
    刘主任还没到,他熟练地开了门,点亮了柜台后的灯泡。
    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杂乱的屋子,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。
    他没有急着去翻账本,而是从柜台底下摸出了一把废弃的弹簧秤,那是用来称废旧金属的。
    他用指甲抠了抠秤砣底部的锈迹,露出一小块银亮的金属本色。
    然后,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巴掌大的笔记本,翻到其中一页,上面记录着城西一家名为“永盛祥”的中药铺的地址,以及掌柜的相貌特征。
    那家中药铺,是汪家在长沙的另一个重要联络点,负责接收和分发资金。
    上午十点左右,收购站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    一个穿着灰色列宁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,自称是“市供销社”下来检查工作的。
    他说话带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,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柜台后面瞟,尤其是瞟向张瑞桐放账本的抽屉。
    张瑞桐心里冷笑。
    供销社的人,怎么会来一家破旧的废品收购站查账?
    而且,那双眼睛里的审视,根本不是机关干部的做派,倒像是来查案的。
    这是汪家派来试探这个废品收购站的。
    张瑞桐不动声色,依旧低着头打算盘。
    嘴里含糊地应着:“领导,我们这儿都是破烂,没啥好查的,我们主任也没说有人要来检查啊。”
    那中年男人没走,反而在店里踱起步来,看似随意地翻看着堆在角落的一捆旧报纸。
    张瑞桐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,看着他在一捆一九五三年的旧报纸里,抽出了一张对折的、泛黄的宣纸。
    那张宣纸的角落,有一块仿佛后面才被贴上的小纸片,和张瑞桐之前贴在窗台上的那块铜片差不多。
    中年男人捏着那张宣纸,手指微微用力,似乎想把它捏皱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    他转身走到柜台前,把宣纸拍在桌面上,盯着张瑞桐,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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