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自己毫无办法,他只用一只手按住她,抽出另一只手,伸到她的腿间,摸了摸,滑滑的。他笑了起来:“阿蔓,你又在口不对心了!”
自己的身子,自己当然明白。沈初夏此刻羞得真想找个地洞穿进去。
他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胯.下,挤进她的腿间。
沈初夏此时就像是砧板上的鱼,根本无力反抗,只得任他作威作福。
好在,他的技术真的不错,在这种环境下,也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不适和疼痛,唯一让她感觉难受的,就是怕被别人听见,不敢叫出声来。她只好紧紧捂着嘴,拼命地忍着。可就算是这样,还是有破碎的呻.吟随着他的撞击不停地从指缝中溢出。最后那一下到来的时候,她简直觉得魂儿飞到了天外。
梁洹一脸餍足地趴在她身上,紧紧抱着她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两人就这般相拥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直到御辂停下,申则的声音又响起:“陛下,到太庙了。”
沈初夏躺在软垫上,浑身无力,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,感觉到梁洹从自己身上起了身,把她那敞开的衣襟合拢,拿绢子替她擦了下.身,又为她提上裤子,把狐皮大氅盖在她身上,然后他自己又窸窣了一番,才下了御辂。
迷迷糊糊间,她听到他对宫人说道:“昭妃睡着了,谁也不许进去打扰她。”
说实话,她确实累极了,想着他去太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,加之这车厢里放有炭炉,还算暖和。她拉了拉狐皮大氅,将自己的身子裹得紧紧的,真的就这样睡了过去。
不知怎么回事,她又梦到了胡一鹏。他搂着他后来找的那女人,抱着他们的儿子,到她面前示威。那女人对着她嘲笑道:“许蔓,你就是个生不出蛋的母鸡,你早该让位了!你别老占着茅坑不拉屎了!”
听到这话,她不甘示弱地怼道:“谁说我不能生?我也有儿子!”
那女人笑道:“那你把你儿子抱来我看看啊!”
她叫明兰把梁岷抱了出来,抱在怀里,得意洋洋地说道:“这就是我儿子,比你生的那个好看多了!”
“笑死了!”那女人不信梁岷是她儿子,“你从哪里骗来的小孩儿冒充自己儿子?”
“什么骗来的?”她怒目道,“他可是我亲自生出来的,现在他还在吃我的奶呢。”说着,她真的解开衣裳,当着胡一鹏和那女人的面,就给梁岷哺起乳来。
她冷笑道:“瞧,岷儿可不就是我生的啊?看来,生不出孩子,问题可不在我身上!胡一鹏,那女人怀的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种啊?你做了亲子鉴定没有啊?”
看着胡一鹏和那女人面色难看至极,她心头爽快极了。
她低下头,看见梁岷鼓着腮帮子,在她怀里用力吸着。所以说母乳喂养能增强亲子关系呢,这样真的很舒服啊。她看着梁岷,疼爱之感油然而生,再不去管那对渣男和贱女。
突然,她感觉有点不对劲。为什么不仅自己胸口越来越酥麻,连下面也有感觉。
她忍不住动了动身子。
“阿蔓,你醒了?”
梁洹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响。
她猛然睁开眼来,果然看见梁洹那小子又压在自己身上,而且他已经在她身体里面了。
这般一想,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点生气了。
经过这番折腾,他知道了她的身份,她也应该猜到了他的身份,想必吓得不轻,应该很快便来求自己恕罪。想到这里,他心里轻轻一哼,也不急着招她来见面,等着她主动找上门来。
可没想到,沈初夏一直装傻充愣,华阳宫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。他等了几天,沈初夏不说来亲自求见他,连送点礼物来示好的表示都没有。
他有些沉不住气了,便叫申则去华阳宫找她,说来替自己要香肠。
他原以为,自己主动求和,她会顺水推舟亲自给他送来的。没想到,沈初夏一点儿不买账,只拿了香肠给申则,根本没有要来请罪的意思。
他这边气得牙根直痒,可又拉不下面去找她。
这样一拖,一个月就过去了。
除夕之夜,万家团圆,皇室也不例外。这晚,宫里会在绿波殿设筵席,邓太后和皇帝,还有所有的嫔妃、皇子、皇女都要出席。
沈初夏自然也要来。
想到就要与她见面了,梁洹心头不禁有些期待。
而沈初夏此时的心境与梁洹完全不一样。原本她一直躲在华阳宫里,自欺欺人地当着缩头乌龟,这下她就再也没处躲了。
她给梁岷换了一身喜庆的大红棉袄,头上戴了一顶黄澄澄的虎头帽,看起来虎头虎脑的,可爱至极。
收拾妥当,沈初夏便抱着梁岷,带着明兰与秀菊去了绿波殿。
她来得早,除了大病初愈的小媛曾芷清,其他人还未到。
上回梁岷满月的时候,只有曾芷清送了贺仪来,因而,沈初夏对她颇有好感,之后也去看过她几回,两人倒也熟识。
看见沈初夏入了殿来,曾芷清便笑着叫道:“沈姐姐。”
沈初夏把怀里的梁岷交给秀菊,走上前对着曾芷清笑道:“芷清妹妹,今日看起来气色好多了。”
曾芷清笑了笑,说道:“总算下得了床了。”
“妹妹这回病得有点久呢。”沈初夏说道。
“我从小身子便弱,让姐姐笑话了。”曾芷清仰起脸,许是有些冷,鼻尖微微泛红。
沈初夏拉过曾芷清的手,轻轻拍了拍,安慰道: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