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都留在了战前的南方。因此,埃伦尽量安排阿什礼做些简单的活计,比如打猎贴补家里之类的(战前阿什礼便是狩猎好手,只是不喜欢)。斯佳丽心道这倒比自己之前的主意高明多了,只是看着团团圆圆的威尔克斯一家三口,她不由有些想念瑞特。也不知道他打算在外面躲到什么时候!他究竟有没有惦念她?
这天下午,斯佳丽坐在账房里给皮特姑姑回信,向她解释为何自己与梅丽无法回亚特兰大和她做伴,尽管清楚姑姑看不完头几行就会再次拿起笔来向她哀求:“可是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多害怕呀!”
手冷得厉害,她停笔用力搓手。斯佳丽想了想,往下添了几行。她向皮特姑姑打听老朋友的情况,并含含糊糊提了下瑞特·巴特勒。假若瑞特回到亚特兰大,多话的老小姐必然会提起她来。正要写下一行,听见埃伦与杰拉尔德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,两人正交谈着什么。埃伦轻柔悦耳的声音暗含焦虑,杰拉尔德则是连火气都压不住。
“他们可真敢呐!”杰拉尔德气冲冲地,“三百块钱,亏他们说得出来!”
“奥哈拉先生,”埃伦眉头轻皱,“我记得塔拉的税款已经交过了——是谁突然提到三百块钱的?这样高,恐怕远高过县里任何一家了。如果就是这一次的话家里的钱勉强还能对付过去,就怕以后都按着这个收——奥哈拉先生,威尔有没有和你说清楚涨税钱的缘由?是谁在针对塔拉?”
杰拉尔德对家里的财政状况远没斯佳丽和埃伦清楚,听到埃伦的话明白眼前无忧,可长此以往必然支撑不住,不由一拍脑袋:“天!我只听他说了句要涨税款就气昏头来找你了,不行,咱们得回去找他问明白!”
埃伦点点头,夫妻俩忧心忡忡,相携而去,而账房里的斯佳丽已然霍的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