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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静静流淌的澄澈星流瞬间倒卷、沸腾,亿万细碎星屑、上古星核、斑驳道痕、纯正星韵,尽数被他的神魂之力牵引,如百川归海、万星朝宗,源源不断涌入他的躯体经脉、丹田识海。
时间在星河流转中悄然流逝。
墟中十日,外界不过一日光阴。
中层星墟解禁以来积攒的所有上古本源,此刻尽数化作他破境凝丹的无上资粮。
这十日里,中层星河始终维持着诡异的平和。
墟中十日,时序缓缓流转。
这十日里,林修摒弃所有外物、断绝所有杂念,沉心打磨自身每一缕灵力、每一寸肌理、每一道神魂印记。
黑墙禁界的震颤从未停歇,混沌裂纹持续蔓延,深层古老气息层层溢出,无数禁忌存在缓缓苏醒,却始终没有真正破壁而出。
那尊与林修对峙的古族强者,也未曾再度出手,仿佛彻底沉寂于黑暗深处,只剩冰冷的视线始终锁定中层,默默注视着这缕星火的持续壮大。
他刻意放缓突破节奏,不求速成,但求极致。
这份死寂并非安宁,而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酝酿。
将对峙古族大势留下的细微气血滞涩尽数抚平,将厮杀博弈残留的心境波澜彻底荡净,将筑基境界最后一丝细微瑕疵彻底剔除。
深层古族在等待,等待更多禁忌存在彻底苏醒,等待墟心之门裂隙持续扩大,等待万古封印彻底松动。
十日打磨,十日沉淀。
他的状态抵达了此生最圆满、最无瑕、最巅峰的时刻。
它们在攒势,在蓄力,在筹备一场彻底倾覆此方凡界的万古浩劫。
而林修同样在等待,等待道基彻底圆满,等待突破契机完美成型,等待自身拥有直面浩劫的底气。
肉身坚韧可抗法则乱流,经脉宽阔可承磅礴灵力,道基厚重可镇星河本源,神魂凝练可窥万古秘辛。
十日潜心打磨,他彻底清空了筑基境界所有细微瑕疵。
突破金丹的契机,彻底成熟,水到渠成。
肉身肌理每一寸都淬炼到极致,经脉宽阔坚韧,可承载远超同阶的灵力爆发;道基厚重无瑕,扎根上古星道本源,与天地星河深度共鸣;神魂澄澈凝练,历经万古秘辛洗礼、上古意志对峙,远超普通筑基修士,足以支撑金丹境界的神魂蜕变。
而就在林修即将凝神破境的刹那,遥远的星河边缘,数道微弱的空间波动悄然传来。
此刻的他,状态抵达此生最巅峰、最圆满的时刻。
并非星墟本土的时空乱流,而是外界修士跨界传送、强行闯入的空间震荡。
只要一念突破,便可即刻踏入金丹之境。
林修神识一扫,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漠然与无奈。
但就在林修准备凝神突破的瞬间,遥远的虚空天际,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空间波动。
五名陌生修士,筑基中后期修为,气息驳杂、底蕴浅薄,神色贪婪、步履匆匆,正穿梭在中层星骸之间,四处搜寻上古至宝、珍稀机缘。
并非星墟本土的时空乱流,而是外界修士强行跨界传送的空间震荡。
想来是星墟节点异变、中层煞气散尽、星道灵气外泄的消息传遍凡界,引得各方中小宗门修士纷纷入局,妄图捡漏寻宝、一步登天。
林修眸光微动,收敛突破契机,神魂之力铺展而出,穿透层层星流,朝着波动来源探查而去。
望着这些满心贪欲、毫无警觉的修士,林修心底生出一丝复杂情绪。
数息之后,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冷意。
他们是凡界最普通的修行者,终生追逐机缘、困于境界、奔波求生,眼界狭隘、目光短浅,只看得见眼前的珍宝造化,全然察觉不到笼罩整片星墟、即将倾覆天地的万古浩劫。
是外界宗门的修士,踏入了中层星河。
他们以为中层解禁是天赐机缘、逆天福运,殊不知这片刚刚重归清明的星河,早已成为浩劫最先降临、杀机最盛的绝境死地。
并非青阳宗弟子,而是数道气息驳杂、底蕴浅薄的陌生修士,约莫五人,皆是筑基中后期修为,此刻正小心翼翼穿梭在中层星骸之间,神色惊疑不定,满眼贪婪。
乱世将至,天无完人,大道无情,优胜劣汰。
想来是星墟节点异变、中层煞气散尽、星道灵气外泄的动静传遍凡界,引得各方中小宗门修士纷纷入局,妄图抢占机缘、盗取星墟至宝。
林修心中掠过一丝悲悯,却并未生出出手阻拦、警示的念头。
这些修士眼界狭隘、目光短浅,只看得见眼前的机缘宝物,却完全察觉不到笼罩整片星墟的灭世危机,看不到深层黑暗中蛰伏的万古禁忌。
修行之路,本就是逆天而行、生死自负。
他们以为中层星墟凶地解禁、机缘现世,是天赐造化,殊不知这里早已成为浩劫最先倾覆的战场,是最凶险的生死绝地。
有人逐利而生,便有人殒命而亡;有人贪慕造化,便有人承担代价。没有足够的眼界、格局与实力,即便手握天赐机缘,也终究无力守住,反而会引火烧身、葬送性命。
“凡人贪利,不见天危。”
这些闯入的修士,只是乱世棋局中最渺小的棋子,是浩劫降临后最先被淘汰的尘埃。
林修淡淡轻叹,并无出手驱赶的打算。
可他们的到来,也彻底敲醒了林修。
乱世将至,天地洗牌,机缘与杀机并存,有人逐利而来,便有人殒命而归,这是修行界的常态。若无足够的眼界与实力,即便盗取机缘,也守不住造化,反而会引火烧身。
中层解禁的消息传播极快,用不了多久,凡界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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