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平庸杂役,短短数日不见,竟然已然突破筑基,拥有如此浑厚凝练的灵力底蕴!
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,自己从头到尾,都看走眼了!
所谓的安分守己、平庸孱弱、懵懂无知,全部都是伪装!
这少年一直在蛰伏、在隐忍、在演戏!他以为自己是布局的猎人,殊不知,自己才是被对方全程拿捏、静静等待入局的猎物!
屋内灵气炸开,木质房门轰然碎裂,木屑纷飞。林修缓步踏出小屋,身姿挺拔如松,周身灵力滚滚翻腾,大地法则萦绕周身,气势沉稳霸道,筑基圆满的底蕴彻底展露无遗,再无半分遮掩。
今夜,无需再藏,无需再忍。
恩怨纠葛、算计试探,所有旧账,今夜一并清算!
“你……你一直在骗我!”孙不疑面色阴狠铁青,又惊又怒,心底寒意层层翻涌,“从杂役小院到灵药园,所有安分都是伪装,你一直在暗中修炼、隐藏实力!”
林修立于夜色之中,眸光清冷淡漠,淡淡开口,字字戳破所有前尘纠葛:“你从矿洞赵坤之死起便疑心于我,暗中布下眼线、派丹徒窥探试探,又纵容王氏兄弟构陷滋事、步步针对。若非你步步紧逼、觊觎不休、暗中算计、层层罗网,我何须刻意蛰伏?孙长老,你身居宗门高位,不思护佑同门、恪守门规,反而贪婪成性、仗势欺人,为夺未知至宝蓄意残害晚辈,今日这般结局,皆是你自作自受、自取其辱。”
“牙尖嘴利!”孙不疑杀机彻底滔天,被彻底揭穿阴私,再也没有半分顾忌,“即便你突破筑基又如何?不过是新晋筑基,根基浅薄、实战稚嫩!本座筑基数十年,底蕴深厚、手段繁多,杀你,依旧如碾蝼蚁!”
事已至此,再无转圈余地。若是不能今夜斩杀林修、夺取至宝,他日对方羽翼丰满,死的便是自己!
孙不疑身形骤然暴冲而出,周身紫袍猎猎作响,筑基灵力全力爆发,不再保留半分实力。他深耕丹堂数十年,底蕴远非普通新晋筑基可比,抬手之间,不仅催动独门毒丹秘术,更祭出一枚常年温养的**碧磷毒珠**护身。双手快速结印,无数幽暗丹毒灵力凝聚成型,化作数道狰狞的毒蟒虚影,张口吐信,裹挟着腐蚀神魂、溃烂经脉的剧毒,裹挟漫天腥臭风压,狰狞扑杀向林修!
丹堂长老苦修半生的毒丹秘术,威力凶悍歹毒,寻常筑基初期修士沾染分毫,便会灵力溃散、肉身腐坏,瞬间落败殒命。
面对凶狠杀招,林修神色不变,脚步沉稳踏前一步。
“裂地撼山,镇!”
低喝声响彻夜空,厚重磅礴的大地法则全力催动,脚下地面微微震颤,无尽土系灵力冲天而起,凝聚成厚重如山的灵力壁垒,牢牢封锁身前所有空间。
轰轰轰!
数道毒蟒虚影狠狠撞击岩土壁垒,毒力疯狂腐蚀、灵力不断炸裂,夜色之下灵光爆闪、气浪翻涌,整片药园地面剧烈震颤。
漫天毒雾四散爆开、毒力疯狂冲刷壁垒,却始终无法穿透厚重的大地法则屏障半分,尽数被土系灵力吸纳、消解、中和。那颗悬浮半空的碧磷毒珠灵光狂闪,不断喷发剧毒灵力加持攻势,可终究难以撼动圆满法则构筑的防御分毫。
孙不疑瞳孔骤缩,心底震撼愈发浓烈。他的毒术杀伤力极强,同阶修士无人敢硬接,可此刻竟然被对方轻轻松松正面格挡,连对方的防御都无法突破!
“你的法则感悟?竟是圆满大地法则?!”孙不疑失声惊呼,满脸难以置信。
圆满法则感悟,哪怕是筑基中期修士都未必能够修成!一名新晋筑基少年,竟然手握圆满法则,底蕴之恐怖,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!
趁着对方心神震颤的刹那,林修身形骤然突进,速度快如惊雷,瞬间拉近身距。
近身搏杀,法则碾压!
林修一拳轰然打出,凝练至极的大地灵力尽数汇聚拳锋,厚重霸道、势可撼山,没有花哨招式,唯有极致的力量与法则压制!
孙不疑脸色剧变,不敢硬接,仓促抬手凝聚灵力护盾,拼死抵挡。
咔嚓!
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。
孙不疑仓促凝聚的灵力护盾,在圆满大地法则的霸道力量面前,脆弱如琉璃,瞬间崩碎溃散。磅礴的拳劲顺势碾压而过,狠狠轰击在他的胸口之上!
噗——
一口浓郁鲜血喷射而出,孙不疑身躯剧烈震颤,胸骨碎裂数根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,重重砸落地面,尘土飞扬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身,体内灵力紊乱溃散,经脉震裂无数,数十年苦修的丹道灵力被强行震碎大半,护身毒珠灵光黯淡、滚落一旁,彻底废了大半战力。可他底蕴终究深厚,残存灵力依旧盘踞丹田,未曾彻底溃散,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阴狠与不甘。
强弱胜负,已然分晓!
林修缓步上前,居高临下立于其身前,眸底再无半分温度,只剩彻骨寒凉。
孙不疑抬眼,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,眼底充斥着惊恐、不甘与悔恨。他终究是棋差一招,自作聪明、贪婪玩火,最终引火烧身、自食恶果。
孙不疑抬眼,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,眼底充斥着惊恐、不甘与滔天悔恨,咬牙嘶吼,用尽最后力气施压:“我乃宗门丹堂长老!位高权重,彻夜未归必有宗门高层追查!你私杀宗门长老,罪无可赦,宗门绝不会饶你!还有我麾下李青、一众丹堂亲信,定会彻查到底,让你碎尸万段!”
“宗门?”林修淡淡轻笑,笑意冰冷刺骨,“你深夜私闯值守之地、暗杀宗门弟子、心怀歹念、谋夺至宝,蓄意触犯门规、残害同门。我反手诛灭奸邪,乃是自保除害,宗门为何不饶我?”
话音落下,再无多余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