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M国,这次见你就已经在国内,真是跟做梦一样。”
“是啊。”
倾月应了一声,垂下眼帘。
上个月在M国,她和他也是像今天这样偶遇。
两人七年没见,才寒暄几句,她就被商鹤京打电话叫走了。
回到当地的别墅后,商鹤京喝了些酒,踉跄着回到卧室,她去扶他,他却将她压倒在床……
他们过了五年泾渭分明的婚姻,他突然越界,她搞不清楚情况,一开始是掙扎的。
但当他滚烫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“倾倾给我——倾倾乖——”时,
她迷失了……
“想什么呢?”
傅一舟的声音将倾月思绪拉回。
“没想什么。”
她回了句,抓起水杯喝了口水,还没来得及将水咽下,身后传来少女兴奋的欢呼声:“快看!是芭蕾舞首席沈璨音诶,好漂啊,我要去要个签名。”
“沈璨音”这三个字如针一般扎进倾月耳中,一个念头劈进脑海,她将嘴里的水吞咽下,蠕动嘴唇轻喃:“沈璨——音?音音?倾——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