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瘾。
但是今天宋暖闻到了让她上瘾的味道,是纪涵的味道。
“别担心。”纪涵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安抚的力量,“看雪太久,短暂雪盲而已。闭上眼睛,一会儿就好。”
宋暖的眼睛还在隐隐作痛,她像只受惊的兔子,无力地靠在他怀里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真的没事吗?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“别睁眼,听话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却又意外地温和。
宋暖被他小心翼翼地抱进副驾驶时,听见脚下的雪发出“嘎吱、嘎吱”的声响。那声音很沉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。她以前也在雪上走过,却从没觉得这声音如此清晰,清晰到让她耳朵发烫。
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他的样子——匀称有力的腿,稳健的步伐,还有刚才扶她时,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。她赶紧晃了晃头,把这些纷乱的念头甩开。
纪涵拿来一块干净的毛巾,裹了些北极松松软软的雪,轻轻敷在她眼上。冰凉的触感驱散了刺痛,宋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耳边是他绕到车头挂钩的脚步声,沉稳,可靠。
雪还在下,阳光却透过云层,在雪地上洒下一片碎金。宋暖闭着眼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