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紧,拎着柴刀便冲进厢房。
只见陆照野不知何时已坐起身来,脸色比外头的月光还要苍白。
床边地上,那只粗瓷碗摔成了两半,饼子也掉了一地。
晚禾看着地上的碎碗,心疼得直抽抽。
她的饼子!还有这碗!两文钱一个呢!
再抬头时,看向陆照野的眼神便带了三分恼意:“醒了咋不吱声?”
陆照野张了张嘴,发出的声音却细若蚊蚋,几不可闻。
“你说啥?”晚禾往前凑了凑,才勉强听清他气若游丝的话:
“抱,歉,姑娘,我,不是,故意的。”
他声音干涩嘶哑,说完这几个字又急促地喘息起来,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晚禾这才注意到他紧抿着唇,唇色泛白,一只手正死死抵在胸前,指节都绷得发青。
她心头那点火气顿时散了大半,放下柴刀快步走到床边:“哪儿不舒服?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