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方便,若因此耽误了人家营生,倒叫咱们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徐夫人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昨日她便领教过了,褚窈这张嘴,淬了蜜也藏着针,轻飘飘几句话就能把人架在火上烤。
以往怎没发现,这丫头还有这等内宅斗嘴的功夫?当真是小瞧了她!
徐夫人莞尔一笑,声音温温和和的。
“昨日徐府招待不周,惹得窦夫人不快了。”
“这不,我身为徐府主母,今日便亲自登门道歉,聊表诚意。”
她口中的称呼已经从“窈丫头”悄然换成了“窦夫人”。
不再套近乎,反而将姿态端得齐整郑重。
一个“窦夫人”压下来,倒像是当众给褚窈抬了身价,实则将她架在高处,叫她不好驳这份“诚意”。